她顿了顿,指向棒梗和秦淮茹:

“至於这个小孩和那个女人,是他们主动攻击我在先。”

“小孩拿著棍子从背后袭击我,那个女人则直接衝上来试图撕打我。”

“我出於自我保护和正当防卫的目的,採取了必要的制伏手段。”

“我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在场的眾多邻居都看到了。”

“警察同志!伍阿花同志说的一点没错!”梁拉娣立刻高声声援。

她挺著肚子,声音却十分洪亮:

“我可以为她作证!”

“就是贾张氏先骂人,棒梗先动手,秦淮茹也跟著衝上来的!”

“伍同志只是自卫!”

民警老张看了梁拉娣一眼,又目光扫过院子里围观的眾人。

他发现,虽然除了梁拉娣,没有其他人站出来明確作证。

但大多数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或者移开了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態度!

他们都默认了玫瑰所说的是事实。

没人愿意为了撒谎成性的贾家,去得罪明显不好惹的韦东毅和这个下手狠辣的女人。

老张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他再次看向贾张氏,语气严肃: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她说你侮辱她在先,是否属实?”

贾张氏一愣,没想到警察会这么问,她支吾著狡辩:

“警察同志,就算……就算我说错话了,她也不能打我吧?”

“你看她把我打的,满脸是血,牙齿掉了,脸也肿了……这总是事实吧?”

老张抬手,阻止了她继续胡搅蛮缠,直接定性:

“那就是说,你承认主动挑衅、辱骂他人在先了?”

“既然如此,在这起衝突中,你需要负主要责任!”

“什么?!”

贾张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尖叫起来:

“她打人啊!”

“她把我打成这样,我还得负主要责任?!”

“还有没有王法了?!天理何在啊!”

老张耐著性子,进行了一番调解。

他心里清楚,这事深究起来很麻烦:

第一,確实是贾张氏挑衅辱骂在先,理亏。

第二,玫瑰是港澳同胞,身份特殊,处理不当容易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上面也有要求,要对港澳同胞“团结、教育”,儘量妥善处理。

综合考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然,这件事並不能说明港澳同胞在內地犯事不用承担责任。

其实恰好相反,很多在香江本地不能绳之以法的大奸大恶之人,只有引入內地才能治得了他们!

只不过今天这事,玫瑰打人也有错,但情有可原!

不构成什么严重的罪过!

最终,在民警老张的“调解”下,这件事不了了之。

老张口头批评教育了贾张氏,让她以后管好自己的嘴,不要无事生非。

对於玫瑰动手打人,他也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句“以后遇到事情儘量保持冷静,多沟通”。

並未追究任何责任,更別提抓人或者赔偿了。

民警走后。

贾张氏如同斗败的公鸡,瘫坐在地上。

她看著玫瑰那冷冽的眼神,连哭嚎都不敢太大声了。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连警察都帮不了她。

经此一役,玫瑰的狠辣在四合院里彻底立住了。

同时,所有人也弄清楚了,玫瑰並不是韦东毅从香江带回来的什么野女人,而是他的保鏢!

虽然一个女人给一个男人当保鏢有点奇怪!

但见识过玫瑰身手的人,却不会怀疑这一点。

一般的男人,还真不一定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而易家屋內,韦东毅听著门外风波平息,只是淡淡一笑,继续享受著与家人团聚的温馨。

一切,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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