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小组”中要论谁对刘畿最忠诚,这刘畿难以评判,但论谁最鸡贼,刘畿首推的就是曹德。
曹德奉刘畿之命前往后宫搜剿物资,结果一去多时,久久不回。就当刘畿以为曹德是不是被阴了的时候,太极殿外传来一阵女子喧闹之声。
刘畿领著司马炽外出一看,脸色顿时黑了三度:
曹德不仅將后宫里的粮草肉食、金银珠宝等物资搜刮一空。甚至连人都没放过,一队鶯鶯燕燕在一队兵卒的看顾下,哭哭啼啼的来到太极殿前。
司马炽见到队伍中为首的一名女子,顿时哀伤呼唤:
“兰璧!”
“陛下!”
司马炽的皇后,司徒梁芬之女梁兰壁,期期艾艾的回应著司马炽的呼唤。
看著这犹如生离死別的场景,刘畿不由摸了摸鼻子:
“怎么感觉我成了棒打鸳鸯的马文才?”
稍稍甩首將杂念拋去,刘畿黑著脸来到曹德身前:
“你怎带了这么多女人过来?”
刘畿不怪曹德將宫中后妃带来,但曹德这一带就带了数百人,人数都快顶上刘畿的部队了。
这么多样貌秀丽的女人摆在刘畿军一群大老粗面前,这跟把肥肉摆在恶狗面前有什么差別?
刘畿一手带出来的那两百人还好说,没有刘畿的命令轻易不敢擅动,可司马力带来的那三百人备不住一个精虫上脑就小头控制大头了。
到时触犯了军法,刘畿是杀还是不杀?
见刘畿面色不愉,曹德顿时叫起了撞天屈:
“大哥,你是不知道这司马氏的后宫有多壮丽!这些可都是后宫有名位的后妃,有当今陛下的,有孝惠皇帝的,其中更有武皇帝的宫室,我可是连一个寻常宫人都没敢带!这些后妃要是落到匈奴人手里,我大晋皇室哪还有顏面见世人?我这也是不得不带来啊!”
曹德虽然明显有压低音量,但曹德那破锣嗓子,压没压差別不大。声音传到司马炽以及周围的晋室朝臣耳中,不少人或掩面羞惭,或低声哀泣。
若非当年司马炎矜功恃大,弃德而轻邦;图利忘害,肆情而纵慾,嗷嗷黎庶又岂有今日之祸?
听闻都是皇帝后妃,刘畿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还是不得不默认。现在刘畿势力还小,还不能蹬鼻子上脸,肆意处置皇帝后宫。
拋开带了太多女人这一点不谈,曹德办事还是相当得力的。
为了进皇城,刘畿带到洛阳的二十辆大车,一辆都没留下。曹德前往后宫走这么一遭,不仅又带回了二十辆大车,还带回了十几匹顶级宝马。
刘畿看著那油光水滑的马匹不禁嗤笑:
“洛阳城內荒谨多日,百姓嗷嗷,多有饿殍。未曾想这宫里马儿尚且有果腹之食。”
“唉,朕长於深宫之中,諳於经国之务,不知稼穡之艰难,不察征戍之劳苦,今天谴於上,而朕不悟,人怨於下,而朕不知,不甚愧矣。”
司马炽的愧疚真心实意,刘畿却懒得陪司马炽演后悔莫及的戏码。
见后宫曹德將后宫搜刮的差不多了,刘畿挥手招来殿中兵卒,待军队列阵完毕,刘畿指著装满金银珠宝的大车说道:
“这年头大伙参军都是为了谋富贵,而今有陛下在此,官爵名禄自不用说,在此之前,此间金银你们各自抓一把,暂作今日酬劳。”
听到刘畿的话,列队的兵卒顿时一阵激动。除了跟隨曹德前往后宫的那一百人外,许多人还是人生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金银財宝。
得益於刘畿三令五申的军纪,虽说金银財宝近在眼前,但刘畿军兵卒还是严格按照次序排队。
所有人都相信刘畿不会亏待自己,所以没有人担心自己处在最后一个会连毛都捞不到。只要利益得到保证,军法军纪其实很容易贯彻。
眼见金珠玉石近在眼前,刘畿竟肯將之全部散於部眾,而刘畿的部眾也丝毫不乱,此间种种,引得司马炽及一眾晋室朝臣惊诧。
这还是晋国的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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