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控制水源,迫使魏真小队不得不冒险突围。
甚至故意露出破绽,引诱锋锐营进入预设的陷阱。
“妈的,这野利苍属泥鰍的?滑不溜手!”
马三槐刚带人打退了一次侧翼的试探性进攻,喘著粗气骂道。
之前的轻鬆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凝重。
“他想把我们逼向东南。”
魏真看著地上划出的简陋地图,手指点向“鬼见愁”峡谷。
一旦被赶进去,就是死地。
可选的路径越来越少,魏真又望了望灵平寨的大致方向,果断道。
“得拼一把了!向东北,强行突破!就算有埋伏,也比被活活困死强!”
然而,野利苍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一步。
当魏真率部冲向一处看似薄弱的谷地时,两侧山脊上突然冒出无数黑影。
合围,终於完成。
野利苍在一眾亲兵的簇拥下,出现在正前方的坡顶,目光穿透晨雾,落在魏真身上。
“魏都头,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胜利者的篤定。
说完,他缓缓举起了手,准备下达最后的合围命令。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呜!呜!呜!”
一阵急促而熟悉的宋军进攻號角,突然从野利苍军阵的侧后方响起!
紧接著,是震天的喊杀声与密集的箭矢破空声!
野利苍精心布置的合围阵型侧翼,顿时大乱!
一支人数不多但极其精锐的宋军骑兵,如同尖刀般狠狠插了进来!
他们打法刁钻,专挑指挥节点和薄弱处猛打猛衝。
瞬间將野利苍精心布置的包围圈搅乱!
骑兵队伍中一员年轻將领勇武过人,长枪所指,竟是没有一合之敌。
野利苍脸色骤变,他完全没料到身后会突然杀出一支宋军!
“机会!隨我杀出去!”
魏真虽不知来者是谁,但战机稍纵即逝,立刻率部向混乱处发起决死反衝击!
內外夹击之下,西夏军的阵脚大乱。
野利苍试图稳住局势,但那支奇兵来得太快太猛,与锋锐营里应外合,硬生生將铁桶般的包围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两股宋军迅速匯合,且战且退,凭藉地形摆脱了追击。
直到確认安全,魏真才看清来援的將领。
“在下锋锐营魏真!多谢救命之恩!”
那年轻將领爽朗一笑,抱拳回礼。
“哈哈,好说,在下府州折彦章,奉经略相公钧令,前来策应磐石堡,哨探报告有鼠辈在此设套害人,特来搅局!”
魏真心中瞭然,原来是折彦文的同族兄弟,种经略果然布局深远。
绝处逢生,两人相视,眼中皆有惺惺相惜之意。
远处,野利苍望著即將到手的猎物破网而出,与那支突然出现的宋军匯合一处。
脸上却没有多少失败的懊恼,反而露出一抹沉思之色。
今日之败,非战之罪,乃是对方棋高一著。
他抬手止住了不甘心的手下。
“不必追了。”
他嘴角泛起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下次,定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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