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棠凑近细品道:“这诗对仗工整,更兼唇齿留香。”她以惊嘆的眼光看了看贾琼。

何英不觉拍手道:“起笔妙极,茶之精魄俱在其中,与琼儿相比,我这写得倒真是太过拙劣了。”

闻得眾人都赞,何夫人不服气的上前,黄口小儿能做出甚好句来?

执了纸去看,她做不出这般好句,但鑑赏能力是有的,刚看完前两句,手便开始发抖,等通读完全诗,她长嘆一口气,认输道:“果然不俗。”

再看贾琼,面色便大有不同,单凭这一手做诗词的能力,去大官府上混个清客位子也是够了。

何茉莉缓了神来,原本的挫败感早不见了,反大声兴奋道:“今番头名,舍琼哥其谁?”

言毕,又扭头对贾琼嚷道:“琼哥,你诗词写得这样好,以后可要多多指教我!”

这边呱噪,早引得眾茶客瞩目。

贾琼看了看何茉莉,才发觉,这小丫头看著纯真可爱,其实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

这般大声嚷嚷,岂不是將他架在火上烤?

正听得何英舅甥三人赞贾琼诗不绝,楼梯口忽传来一阵轻响。

只见一青衫方巾中年儒士並著一位白衣士子一同缓步上来,原是来雅座饮茶的。方才的讚嘆声儒士听了个真切,此刻眉头微蹙,暗自嘀咕:

“不过一首咏茶诗,竟夸得这般天花乱坠,也不知是哪家的子弟,这般自吹自擂不怕貽笑大方?”

他故意顿住脚步,清了清嗓子,那咳嗽声不高不低,恰好让贾琼等听见。

待何英等人抬眼看来,儒士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轻视:

“诸位方才这般夸讚,倒让在下好奇得紧。只是不知,诸位可听过楼下那邰汝贤邰公子的诗?”

见他们面露疑惑,儒士又扬了扬下巴,带著几分得意道:

“想来诸位也该知晓,邰公子乃是桑亦风先生的高徒。桑先生的才名满天下,其弟子的笔墨自然也差不了。

今日来这茶楼作诗的,论名声才学,谁能及得上邰公子?

方才我在楼下见他作的那首《茶赋》,字句精妙,意境深远,依在下看,今日这茶楼里的诗,怕是没有能及得上他的,第一的名头定然是他的。”

这却是在拐著弯说贾琼等人自不量力,竟跟天下闻名的大才子抢头名!

贾琼闻言,思索到,邰汝贤也在此吗?他伸头往一楼看去,便见位紫衣郎君正被眾人簇拥著。

他转目打量这儒士,不知他是什么人,为何要替姓邵的扬名?

儒士讥嘲,何茉莉便忍不住了,她虽年纪小,性子却直率,当即反驳:

“你这话不对,我表哥贾琼作的诗才好呢!方才我姐和爹都夸了,我姐眼光可高了,想得了她的赞,八百年都难得一回!由此可见,表哥的诗比那什么邰汝贤定然好上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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