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最后一个与假宋舒和交谈之人。
贾琼稍稍迟些离去,不死心问道:“王爷真的別无所觉吗?”
萧瑞轩见庙中只有寥寥几人,都是值得信任之人,沉吟道:
“经你一提,我確实想到了两个疑点。”
贾琼静静听著。
“第一,宋舒和向来不喜欢別人称呼他为观主,更喜欢真人称號,我这次见面一直叫他观主,竟然没有一丝不耐。”
贾琼回想,確实如此,那人对真人观主的称呼並无什么不满,都是一样温和浅笑。
“第二,他不喜香,因而从不点香,对香的了解也少的很。根本不应知晓那味清灵香的方子。”
“而且,他是个羞涩怕生的。当时却主动找你搭话。”
萧瑞轩低头,自嘲道:“我真是太过愚钝,如此明显的破绽也忽略了。”
贾琼安慰一番,见其沉浸在懊悔里无法自拔,遂不再劝导,自己归家。
走前,他压下心中疑虑,据王爷所说,他与宋真人交情不深,但郑书文与於恬都是其好友,三人相交莫逆。
萧瑞轩都觉察到的破绽,这些熟人却没有发现?
不管什么原因,这左月阁势力,都不是小打小闹的。
……
几日后,薛家来信说已动身了。
一月后,薛姨妈与宝釵到京,开始商议婚事,初初定下十二月成亲。
荣国府,王夫人厢房。
薛姨妈与宝釵住在京中別苑,此来与王夫人敘话。
“宝丫头这模样,果然出挑。
前日老太太初见她,还说论起举止端方,容貌丰美,谁也比不上呢。
这般德容,可得选个会疼人的。”王夫人细看宝釵,特意夸讚道。
薛姨妈笑道:“姐姐说话我爱听的紧,不过也不必再选了,左右他夫家已是要她过门了,只等著过段日子就出嫁。”
王夫人还想问为何她们突然来京,却冷不丁听了这个消息,大吃一惊。
勉强笑道:“你啊你,这大事怎不早些对我说,只是,如何这么早就要嫁去?”
王夫人心底曾有过为宝玉聘宝釵为妻的想法。
薛家独女,百万家私,又是自家妹妹亲女,这亲上加亲正好。
是以对占了位的贾琼十分不喜,明里暗里劝薛姨妈早做打算,道这贾琼不是个好的。
哪知薛姨妈是个墙头草,素来没主意的,只每回被她劝左了心思,又被何氏之信右了回来。
王夫人不知就里,满以为薛姨妈这些年不见,长进了不少,不像以往那般听风就是雨,暗自纳罕。
……
当晚,薛姨妈与宝釵只道自家事多,连饭也没在贾府吃,便回了京中別苑。
她们如此著急的,却是薛蟠。
宝釵问道:“哥哥为何还没回来?”
薛蟠不满意贾琼做妹夫,心中愤懣,留下封书便出走了,嘴上只道有事要办,到如今也不来京都。
薛姨妈嘆息道,“我去叫薛蝌来。”
薛蝌是薛姨妈的侄儿,宝釵与薛蟠应唤他堂弟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