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琼一进入学堂,就感到眾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整日,没有任何一人接近自己,就连薄云与齐振等也只是暗暗投来担忧的眼色,不敢大庭广眾下与自己交谈。
“竟然对嘉敏先生无礼,真是世態炎凉,人心不古!”
有单纯敬服郑书文的。
“我早便瞧他不顺眼了,眼睛长在头顶上,目中无人的样子,还不是仗著褚师爱重?”
有嫉妒褚修齐对贾琼看重的。
“也不知是怎生混进那杏园会的!这等行事齷齪的小人都能去,我难道倒不如他,竟没资格去不成?”
有觉得世道太不公平的,杏园文会一年不如一年的。
“想必是溜须拍马的好唄,竟然连王爷也被他蒙蔽了……”
不敢指责端和郡王,逮著贾琼攻击的。
真是五花八门,舆论发酵下,没有几个人能以积极眼光看待贾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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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贾琼就成了世上罕见的真小人。
就连萧瑞轩的说话也没能阻碍这种大势。
原本,贾琼对流言的发起人有了一定眉目,可是现在,反而不確定了。
想要达到这等非凡的传播速度,金钱与权势缺一不可。
褚修齐单独叫来贾琼,以担忧的目光看著他:“现在外头传言你可知晓?”
贾琼不语,气氛沉默。
“少年人,有进取心,带些锐气本是难得,只是要记得看场合,別让这份衝劲反倒误了事儿。”
褚修齐沉吟片刻道。
贾琼看著这位相处多时的先生,冷静问道:“先生也相信流言吗?”
褚修齐嘆息道:“毕竟人言可畏。”
却没有正面回答。
“科考之事,名声实是关键,远非你以为的那般寻常。”
糊名阅卷虽能保几分公平,可若你德行有亏是公认的事,那便没用了。
到了吏部銓选这一关,他们有的是法子挑错。
太祖登基后没过多久就溘然长逝,先前他本有心要除尽世家,好教朝局清净,只做到一半就被迫丟开了手。
如今传承千年的世家大多都灭了,只剩下寥寥三五个,其中就有郑书文所在的滎阳郑氏。
当今,虽有科举,但为官的人中,恩荫与捐纳之官可占三成,捐纳最高甚至可以拿到正四品的位子。
除了一甲二甲之外,若是三甲,並不能保证拿到知县或京官之位,因为需要先让捐款多的人先占了缺,例如何英就是这种情况。
无金钱又关係不硬的,就等著吧,三五年都是好的。
当然,捐纳与恩荫上升慢许多,但有实干之才的又不在此列。
无论是恩荫还是捐纳,都可继续捐钱上去,一般这种有权有钱的,家里也能继续拿出钱来供他上去,若是中途败落了,会捞的在任官期间也能发横財。
……
齐府。
贾琼翻著本书,蓝封白底,厚厚的一卷《诗词选集》。
那日在杏仙像后见著的字跡,他回府后总觉心头縈绕著一股熟悉劲,仿佛从前在哪处见过一般。
辗转思量了几日,才猛然记起,原是初时找齐振借来的书里,有一模一样的笔跡。
今日特来,再亲眼细看下,是否真是分毫不差。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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