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公主星眸点点,娇躯蹲下,亲手摺下一支,花容陶醉的闻了闻。
华兰粉靨轻喜,柔声道,“它能让殿下满意,就已经十分荣幸了,哪敢跟宫城里贵花相比。”
然后把手中的油纸伞往前挪一挪。
“你也不必时刻为我著想,一场细雨不至於让本公主病倒。”福康公主略显俏皮的说道。
“殿下在伯爵府里病倒,华兰罪过就大了。”华兰趁机懟了一句回去。
“怕死!”
福康公主娇哼一声,双手提著裙子快步往前走。
华兰无奈,只得紧隨其后,尽最大力气照看著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往前数个十几年,她享受的待遇一直是皇太子级別,就算官家喜得皇子,依旧没冷落福康公主。
赏花之后,水房里,水汽蒸腾,烟雾繚绕。
鑑於福康公主淋过雨,华兰邀其用热水沐浴后,再回宫不迟。
宽大木桶里,铺满了一层花瓣,遮住水下的春景,两名花季少女躺在里面,小脸水润水润的,点点水珠附著在雪白肌肤,秀髮粘湿在一块。
“华兰,祁渊有跟你说过什么时候回京吗?”
福康公主微眯著美眸,嗓音清澈说道。
別看她是公主,还天天住在大內宫城里,离天子十分的近,实则不敢去碰前朝的政务。
爹爹不教训她,言官也会上奏弹劾。
“官人已经在去知潁州,按照我爹分析,最迟任满之后,应该会被官家召回京师。”
“听闻官人跟殿下做了一个交易,是什么呀?”
华兰语气既有对祁渊的思念,也有好奇,自家夫君背著她跟一名妙龄少女做交易,肯定想一探究竟。
若不是官人跟福康公主不可能达成男女之事,她说不得要吃醋了。
福康公主捻住一块花瓣含在檀口,笑嘻嘻的说道,“不告诉你,怎么、怕本公主抢了你的男人?”
“就殿下这柔弱的娇躯,怕是要哭天喊地了。”
华兰玩心一起,意有所指的笑话。
她懂得把控尺度,偶尔开点玩笑,能保持两人之间的友谊。
“好你个华兰,欺负本公主云英未嫁。”
福康公主云眉一横,白皙脸蛋儿似羞似嗔,玉手一弄热汤,让些许水花飞溅过去,洒在华兰俏脸。
华兰用双手挡住,继续说道,“等殿下出嫁,不就能体会到鱼水之欢,何必急於一时。”
然后她就感受到水花的停止,定睛一看,福康公主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坏了,一不小心戳到她的伤心事。
駙马李瑋相貌,听人说不太称心如意。
“不洗了、不洗了。”
福康公主断然的走出木桶,一瞬间就有贴身宫女披上衣裳,擦乾娇躯上的水珠。
隨著她长大,已经预感到婚期不远,心中再是不喜李瑋,却不敢违背皇命。
福康公主要打道回宫,华兰也是匆忙的换上新衣裳,亲自把人送出府邸,瞧著她钻入车厢里,才放心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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