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酒囊饭袋的傢伙,祁渊是拒绝招揽。
虞蒙品出內涵,眼睛忽然一震,抬首望著上面的人,有点惊喜意外、不敢相信,迟疑,犹豫。
他这劣跡斑斑的官员,祁郡守还愿意给机会?
不会事后就卸磨杀驴吧?
“恩?再不答话,本官要升堂了。”
祁渊把手中的惊堂木重重拍下,一声爆雷响彻整个大堂。
“祁郡守…这……”
虞蒙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心底还拿不定主意,一旦叛变到祁渊的阵营,他会得罪死赵通判。
得罪赵发亮实则还能接受,通判知州一般不会留在某地太久,他又不会一直在赵发亮底下做事。
人家背后的海氏,才是需要顾忌的因素,万一赵发亮跟海氏关係匪浅,打个招呼就能把他官途锁死了。
不过祁渊身后的人也牛气哄哄,范仲淹不说,单论天子而言,就是全天下官员梦寐以求想攀上的人。
似乎转到他的阵营,同样不吃亏啊,君不见,祁渊这升官速度有多快。
日后提携一二,说不定能担任朝中某些要职。
“升堂,狄咏你去把原告家属带进来。”
祁渊在拍惊堂木,发號施令的说道。
给时间你思考,不代表会持续容忍下去。
“我招、我招…”
虞蒙马上放软姿態,面色复杂的说道。
祁渊挥手让狄咏下去,隨手放好惊堂木,頷首道,“说吧,州仓这把火是人为,还是天意?”
“是赵通判伙同判官雪明枫,司法参军事马德宏联手一起犯下,然后让潁州大族罗氏吃下三万石粮食,所得钱財大家一起分掉。”
虞蒙有点结巴的述说。
“有多少官员参与?”
祁渊面色不改的追问。
虞蒙回答道,“祁郡守见谅,下官並不知情详细的內容,无从得知具体的犯案官员,不过我可以料定,能留在潁州的涉事人员,他们都有把柄在赵发亮手里,绝不会轻易开口,其余人手应该会转移到別处。”
“监仓之死,是真的畏罪自杀,还是他杀。”
祁渊眉头一皱的说道。
“就那种情况,很难会是自尽,赵发亮之所以如此胆大妄为,他的背后有海氏在撑腰。”
虞蒙轻声道。
海氏?
一门五翰林。
祁渊心想敢动州仓里的三万石粮食,这后面果然有点门道,只是一口黑锅已经被人家设计好放在潁州,又把相关证据打扫乾净,他一时之间很难去翻案。
填补州仓粮食,他不是没有办法,传信去扬州白家,就能陆陆续续的建好州仓。
唯独这哑巴亏,可能要硬吃一段时间了。
“本官暂时会把州仓一事当做不知情,你且安心治理慎县,只是不可继续重蹈覆辙了。”
“还有儘快释放被冤枉的百姓,给予他们一个清白。”
“下官谨记祁郡守的教诲。”
虞蒙顿时作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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