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漾的长睫颤了颤,乌润的眸中闪过震惊。

心头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抿了抿唇,保持了沉默。

温泉山庄之事,崔韶棠是裴凤的帮凶,是想毁她清白、置她於死地的人之一。

虽然她並不想报復崔韶棠,甚至在裴陟提及要处置崔韶棠时,还劝过他手下留情,可现今听到崔韶棠被裴陟泄愤般地处置,她也无法以平常人是心態去表达同情或是不忍。

更多的,是对裴陟对曾经的未婚妻採取如此冷血手段的复杂心情。

她不知婆婆是隨口感慨,还是想试探什么。

但她不会拿此事去问裴陟。

崔韶棠的事,该说的,她已同裴陟说过了。

如今木已成舟,再多的追问也只是徒增烦恼,甚至可能惹得她跟裴陟不快。

以后不论再有什么,她都不会再在裴陟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送走裴老夫人后,江无漾也没了睡意,坐起来看书。

晚上,裴陟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寻江无漾的身影。

见她在书房的檯灯下学习时,他周身微微收紧的肌肉一下子鬆弛下来,悄无声息地站在门旁,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她姣美的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寧静柔和。

长长的睫毛微微卷翘,鼻子挺秀,红唇微抿,正垂眸在本子上写著什么。

现在天气转冷,她不再穿睡裙,而是穿了一套淡粉色的圆领丝绸睡衣,露著一截纤细雪白的脖颈,睡衣的袖口和裤口都绣著精致的浅紫色缠枝纹。

这套睡衣裤极宽鬆,顏色清新淡雅,衬得她像春枝上刚抽出来的嫩芽,鲜嫩可口,雪白娇软。

男人眸色渐深,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

他轻轻走过去,伸臂从后面环住妻子,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在她洁白的耳垂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磁哑地问:“写完了没?”

江无漾转首看他,眼眸黑白分明,声音柔和,“写完了。我在预习功课。”

男人一听,声音又哑了一分,眸底跃著火花,低头在她颈间蹭了蹭,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今天在车上,说好要补偿我的,还作数吧?”

江无漾的耳尖瞬间红了,避开裴陟灼热的目光,明明羞赧,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顺从而温柔的模样,令裴陟的呼吸节奏一下子乱了,胸膛剧烈起伏。

他在她腰间摩挲了几下,急促地道:“等我!”

男人冲向浴室,快速冲洗乾净,身上还掛著水珠,火急火燎地,不著一物就出来了。

一出来,见妻子已躺在床上等自己,他更是情难自已,差点当场失態。

江无漾一向不赞成他这般狂放的模样。

毕竟屋里屋外的有许多僕妇,稍不注意,便会难堪。

她轻声道:“以后洗完澡穿上衣裳。”

裴陟却毫不在意,快步走到床边,俯身將江无漾一把抱到自己怀中,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的沙哑,“穿了很快也要脱,费那功夫做什么?”

说著,他摁住江无漾的后脑勺,低头便吻了下去。

她的唇瓣柔软香甜,混合著身上的清香,让男人彻底失了理智。

他狠狠吻了许久,才恋恋不捨地鬆开她,又像只贪恋温暖的大犬一般,在她颈间、锁骨处来回蹭著,闻著她身上的气息。

真香。

哪里都是香的。

可今日,他却没像往常那般直奔主题,而是躺下,火热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妻子,哑声道:“期期,不是要补偿我么?来吧。”

江无漾又不是没经歷过,瞬时明白他想要什么了。

她以为今晚她主动些,作出十分配合的样子,便是补偿。

没想到他所谓的“补偿”竟是让她……

早知不答应他了。

下次再也不隨便答应什么“奖励”和“补偿”了。

想了想,她硬著头皮將手放过去。

裴陟却握住她的手,目光直直地盯著她的唇看。

那意思已十分明显。

江无漾几乎是立刻想起之前受过的罪。

直到现在,她想起来还是会生气。

他一点不尊重她,將她当做发泄的工具。

她冷了脸色,从他手中抽出来,以背对他:“不想便算了。”

裴陟连忙起身搂住她,忙不迭地挽回,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的討好,“期期,我想,我想!”

似乎害怕她跑了似的,他一把攥住她的手,久久不鬆开。

见她並未生气,他才鬆了口气,在她侧脸上亲了口,將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莫名地笑了声,语调里带著戏謔,“老婆,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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