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葵喝了一大口骨汤,“你別管我。”

將剩下的半碗餛飩推给迟郁凉,躺床上蒙著被子睡觉。

她每次都不会吃太饱,按照迟郁凉的量给他留。

迟郁凉將剩下的饭清空,端去楼下清洗,钻进被窝里抱住香香软软的她,额头碰她的,“明天上午和我一起锻炼。”

沈葵吃饱了有些晕碳,半睡半醒道:“不要,明天再说。”

第二天上午九点,穿好运动装的迟郁凉站在床边喊沈葵。

“起床,一起锻炼,再这样下去你身体会不好。”

沈葵用被子蒙头。

“不去,烦死了,走开!”

迟郁凉半强制性地拉她起来,软硬兼施,“多锻炼身体好,我们才活得久,陪孩子更长时间,不让你跟我一起做项目,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跳绳,你跳绳怎么样,五百个,很快的。”

手掌穿过她的腋下,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拿来运动装给她换。

时不时道:“抬胳膊,抬脚。”

给她穿袜子,换衣服,牵著她去洗漱,挤好牙膏递给她,趁她刷牙,给她扎头髮。

照顾的细致入微。

“只用跳跳绳,跑跑步,下午咱们去逛街,抽你喜欢的那家盲盒。”

沈葵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蔫蔫道:“好吧。”

跟著他勉强跑了会儿步,跳了会儿绳,沈葵就累的不行,说什么都不干了。

迟郁凉也没逼她,能跟他一起已经是进步。

然而到了下午,沈葵发怪了。

她正美滋滋逛著街,忽觉下体一股热流,拉著脸去厕所,发现大姨妈来了。

她大姨妈不太疼,但跟平时比肯定不舒服,没心思逛街,回家躺著。

躺到晚饭,没心思下楼吃饭。

迟郁凉给她端上来。

雌激素作怪,她越看迟郁凉不顺眼,吃著饭怪他:“都怪你,昨晚非来,上午还拉我运动,肯定是运动太激烈,我大姨妈才提前来了,都是你的错!毁了我下午的好心情!”

迟郁凉皮笑肉不笑,“你確定不是你昨天带淮宝偷吃了两罐冰淇淋的原因?”

沈葵心虚地闭麦,老实吃饭。

八点多,迟郁凉洗漱完上床睡觉。

屁股刚坐到床上,沈葵关了放著属相视频的手机,脚抵住他的腰,眯著眼看他:“迟郁凉,我记得……你是不是属蛇的?”

迟郁凉心里突了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葵每次生理期前后脾气就会怪,挑家里人的毛病。

上次生理期说应酬回来的何父身上臭,让他洗乾净再回来,免得熏到雯姨。

关键就是他之前应酬也是这样回来的。

何正国一脸不理解,但也老老实实洗了三遍澡才上楼。

只有迟郁凉知道,沈葵是生理期。

迟郁凉冷静道:“没有,你记错了。”

“不可能!”沈葵踹了他一脚,翻旧帐,“当初你弟嚇我,我注意力全在那条蛇身上,怎么就忘了你才是我身边那条最大的蛇,你们蛇专克我们马,走开,別和我睡。”

迟郁凉当没听到,掀被子上床。

沈葵用脚抵住他的胸膛不许他上,“我怕蛇,不和属蛇的人一起睡,你走开!”

听听,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

迟郁凉无奈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属相而已,什么都不是,当初那事是迟郁航的错,我也有错,没管好他,我们现在好好的,別生气了。”

他低头亲了下她的脚踝。

沈葵踹了他一下,“滚啊,死变態,我就是不和你一起睡,我討厌蛇!”

“你如果睡这儿,我去找儿子睡,我怎么就现在才想起来你属蛇?”

迟郁凉有点气笑了,“属什么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又不是蛇,不克你。”

沈葵就是怪他,“那我就是不管,你属蛇是事实,我就是不和属蛇的人一起睡,怕半夜被咬,你去次臥睡。”

迟郁凉往床上挤,耐著性子,“我不咬你,我就睡这儿,我们是夫妻。”

沈葵推他,“不许你睡!”

迟郁凉就是不下去,攥著被子躺在床边边,“这也是我的床。”

“是我的床,我今晚就是不想跟你一起睡,你去次臥睡。”

爭执之间,沈葵一个用力,伴隨著“咚”的一声,一脚把他踹下床。

委屈的不行的男人半晌才从地毯上爬起来,气冲冲地离开。

“走就走。”

再多待一秒,他都怕自己被气晕。

留给沈葵的只有“咚”的一声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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