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被逗得畅快大笑,笑罢便收了笑意,对朱灵吩咐道:“你派人带些钱去,把城中百姓的骡马全买下,一匹都不许留,明白吗?”
朱灵忙不迭点头应道:“殿下放心!属下这就去办,绝不让一匹骡马留在吴县境內!”
待诸事安排妥当,孙策下令全军在城中休整三个时辰。
一时间,唐军倒头呼呼补觉,百姓庆幸没被滋扰,只有战俘捂著疼脚丫子唉声嘆气。
此后,孙策带著唐军一路打穿长洲县、崑山县、华亭县,还有秀州的嘉兴县。
沿途州县都没防备,嘉兴县县令连投降都没来得及,就被活捉了。
这期间遇上两支吴越禁军,打了两仗,可禁军人数都比唐军少,寡不敌眾。
朱灵还在阵前斩杀了一个吴越禁军统领。
这一路缴获的粮食、布帛,带著太拖行军速度。
孙策便让人找当地富户,把这些直接换成金银。
他想著將来可能要统治这片地方,自然不会对富户多苛待;
可要是有富户不愿意换,那也別怪黄冈、朱灵帮他们“愿意”。
另一边,钟皇后派来的秦浠廉赶到舒州大营。
却听说林仁肇正在前线和周军廝杀,便寻到阵前。
在那硝烟未散的营帐中,他见到了满身征尘的林仁肇。
一番逼问后得知,郑王竟不在营中,而是亲率水师前往润州作战。
剎那间,秦浠廉呆立当场,浑身都感觉不好了。
那个自幼便温文尔雅,听话懂事,说话都轻声细语的郑王!
如今竟手持利刃,在血雨腥风的水战中衝锋陷阵?
这怎么可能,这太荒诞了
他嘴唇颤抖,指著林仁肇的鼻子厉声喝道:“林將军!咱家可把话撂在这——你这是明晃晃的欺君之罪!若郑王在润州有半分闪失,你就等著!满门抄家、全族灭头!”
林仁肇垂著双手,闭嘴哎喷。
他能怎么办?
郑王本事大得没边,主意又比谁都正。
铁了心要去润州,自己苦劝过,哪能拦得住?
如今落得个“欺君”的罪名。
他前番依命冒领功劳,早就上了郑王的船。
当时便是欺君,现在除了遵从,还能有其他法子吗?
林仁肇眼下也只能盼著郑王平安归来。
可心底又隱隱冒起个念头——以郑王的本事,这次说不定能打个大捷;
只要大捷了,无论是欺君的罪名,还是前线的困局,自己身上的压力,转眼就能减下来。
面对秦浠廉在营中指著鼻子破口大骂。
林仁肇没半分辩解的心思,只赶紧吩咐下属备船,送这位皇后跟前的头號宦官离开。
秦浠廉骂得口乾舌燥,也觉再纠缠无益。
便匆匆登船——一边往润州赶去追李煜,一边让人顺路往金陵送了个隨从,回宫向皇后稟报消息。
秦浠廉打小就跟在钟皇后身边,几位皇子的秉性他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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