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趁这空隙,几乎是手脚並用地褪去外袍,

三下五除二便钻进了浴桶里,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才稍稍压下了方才那阵莫名的慌乱。

周娥皇端著水杯回来,见他已缩在浴桶里,全当他奔波多日,也急於汤浴。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娇笑,眼底满是促狭。

她款步上前,將茶杯递到他手边,

孙策接过便一饮而尽,温水滑过喉咙,只觉得甚为甘甜。

他握著空杯,正想开口让她唤侍女进来,

可话到嘴边,瞥见她眼底那片真切的关切,

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终究是不忍心拂了她的心意。

“我自己来便好,你若得空,帮我递块巾帕便是。”他低声道。

周娥皇却微微嘟起唇,带著几分嗔意轻语:“殿下是嫌臣妾笨手笨脚,连服侍人都做不好么?”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抬手解了外衫的系带,

丝质的外袍顺著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轻薄的素色里衣,

香肩半露,在水汽中更显柔婉。

孙策心头一惊,万万没料到她会这般主动,待看清她只脱了外衫,才悄悄鬆了口气。

周娥皇已走到浴桶边,拿起浸了温水的巾帕,

轻轻替他擦拭手臂,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肌肤,

带著暖意,让孙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那股难以言说的悸动再次翻涌。

好在周娥皇擦到他胸口时,指尖不慎碰到那处未愈的旧伤,孙策顺势低嘶了一声。

“殿下!这是何时伤的?”周娥皇立刻停了手。

眼底的柔媚褪去,只剩满满的担忧,伸手便要仔细查看。

“前番对阵时受伤,不打紧。”

孙策轻轻按住她的手,语气平淡,

“你避开这里擦就好。”

周娥皇却不肯轻易放过,追问著如何伤的、是否按时换药,

直到孙策一一答了,又再三保证无碍。

周娥皇听沙场上的刀光剑影,孙策差点失手备勤,

心中忧惧不已,方才那点主动的心思,也因这处伤口淡了去;

她本存了几分亲近之意,可眼见他带伤,

又念及不久便要与北周水师决战,终究不忍再扰他心神。

接下来的时光,倒多了几分平和。

周娥皇只安安静静替他擦拭后背与手臂,动作轻柔,孙策也捡著轻鬆的话,同她閒聊。

没有过分的亲昵,却在这水汽氤氳的內室里,

透著种彼此安心的默契,像是寻常夫妻间最妥帖的相伴。

此后数日,孙策白日里尽数泡在水师营中,与诸將推演战法、

查探北周水师动向,忙得脚不沾地

;待到暮色四合,便返回馆驛歇息。

周娥皇待他,全然是寻常夫妻的模样;他归时,总有温热的膳食候著;

他伏案看军图至深夜,她便静静在旁研墨添茶;

晨起时,定要同他温软细语几句,替他梳头。

她那张天姿国色的脸庞,时常在灯下、在晨光里晃过,

於他眼前留一抹柔婉的影。

孙策已数月未近女色,见她这般温柔体贴,心间难免有些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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