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琳看似在整理兵器,眼角余光却总不自然地往这边瞟。
孙策早將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中忽然一动,便开口道:
“褚將军,你我实力相差悬殊,再练下去我也难有进益。
不如请何將军陪我拆几招,也好换个路数试试?”
这话一出,何琳脸颊瞬间泛红。
那次两人拆招至最后,拥吻的画面猛地涌上心头,那早已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她既想躲开这尷尬的相处,心底又隱隱藏著几分不愿,
只能低声劝道:“殿下刚与褚將军练过,气息还未平復,莫不再歇息片刻?”
水军兵士忽然匆匆来报,声言江北送来一封战书,指名要呈给孙策。
孙策一听,眼底当即亮了几分,忙让人將战书呈上来,亲手拆开。
只见战书上字跡遒劲,正是宋延渥所写,其上写道:
宋某与足下,皆为君上效命,本无私怨,疆场相见,亦当守武將之德。
然足下前番於江面之上,尽诛某之降兵;
彼辈已解甲弃刃,束手归降,足下却仍挥刀相向。
此等行径,无异於『杀降不祥』,非大丈夫所为,实乃卑劣之举!
昔日楚霸王垓下困局,尚念旧部情分;
今足下凭一时之勇,逞凶於降卒,何敢称『郑王』?
若足下尚有半分血性,敢不敢於三日后辰时,率水师列阵江面,与宋某一决死战?
若怯战避阵,便自此龟缩润州,莫再妄谈『保境』二字!
孙策看完,非但不怒,反倒放声大笑!
隨手將战书递给何琳与褚巡:“你们瞧瞧,这宋延渥倒是会激將!”
二人匆匆阅毕,褚巡先皱起眉:“殿下,此乃诱敌之计明矣!
您身为全军主帅,万不可轻易出阵涉险,不如……”
“我若不去,他怎会亮出全部实力?”
孙策打断他,挑眉反问,
“褚將军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咱们南唐水师没信心?”
褚巡当即单膝跪地,朗声道:
“褚某不敢!此战若起,褚某必率部死战,敢不效死命!”
孙策见状,伸手將他扶起,心中竟隱隱生出几分依赖;
有这样的將领在侧,倒让他多了几分底气。
吩咐军中即刻备战后,他亲自带著庆福,揣著战书,
又往守故庵去了,想请明臣为他再谋一谋。
见到明尘,孙策將战书递了过去。
明尘看完,双手合十,轻念一声“阿弥陀佛”,抬眼看向孙策时,
眼底带著几分笑意:“恭喜殿下,北周水师终肯出战,此乃破敌之良机也。”
孙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诚恳:“先生,我想请您再帮著看看,
北周此番约战,除了诱我出阵,会不会还藏著別的奸计?”
明尘妙目含笑,语气带著几分打趣:“殿下这是得了旁人助力,便懒得动脑子了?
这般局面哪里还用细说——北周是怕与殿下玩谋略討不到好,才索性弃了花招,要与您正面决战啊。”
孙策闻言,当即哈哈大笑:“让先生见笑了!自从上次您指点我攻取中吴府后,
我这心里总存著些依赖,遇事便想著先听听您的主意,总怕自己没把问题想透彻。”
“殿下说笑了。”
明尘微微欠身,语气温和,
“殿下天资聪颖,只是有时当局者迷罢了。”
孙策又与明尘閒谈几句,便放下心来,转身离开守故庵,回了馆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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