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令坤听了,也跟著点头嘆气:“罢了,说到底,还是得在战场上见真章。
既然如此,某这就去调度扬州粮草器械,定不叫宋將军的水师缺了支援,咱们全力出击便是!”
赵光义放下茶盏,语气添了几分凝重:
“我与大哥(赵匡胤)先前商议时,实在没料到钱文奉身为一代儒將,
持重谨慎,竟败得这么快、这么惨。
看来,是某等之前都小看了这南唐的郑王(李煜)。”
韩令坤闻言点头,想起昔日追击李煜时,
爱將战死阵前的场景,沉声道:
“但愿此番水战,他会亲自出战。
若能將他留在江上再好不过;此子若留著,將来必成我大周心腹之患。”
“幸亏先前传回了他那『白烟爆竹』(烈风炮)的消息,
我等早有防备,不然贸然决战,定要吃大亏。”
宋延渥看向韩令坤,语气带著感激,
“多谢韩將军前日拦著我,没让我衝动出兵。”
韩令坤想起那场连夜而起大雾,脸上浮出笑意,
摆了摆手:“都是天意,是天佑我大周啊。”
赵光义听得好奇,追问起当日大雾的旧事。
韩令坤与宋延渥细细讲完,他也忍不住感嘆:
“此子断不可留!有手段、有心机,既懂智谋又有勇略。
陛下先前不攻庐州,也是存了心思;如今李景有太子李弘冀、
郑王李煜两个能干的儿子,將来南唐是福是祸,还未可知呢。”
三人相视一眼,嘴角皆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帅府內的烛火明灭抖动,將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
空气中隱隱透著一丝阴谋的气息,似已在暗中布下针对南唐的罗网。
宋延渥端坐在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
语气带著几分篤定与从容:“如今其底牌已为我所知,料他再无出其不意之招,此战我等尽可从容应对。”
韩令坤闻言,当即抬手抚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既知其虚实,不如反將他一军——宋將军可修一封战书,
约他於江上决一死战,激他亲自出战。”
赵光义在旁立刻点头附和:“韩將军所言极是!
若能藉此战生擒或击毙李煜,大功一件!
於我大周平定江南,更是一大助力!”
宋延渥听罢,猛地一拍桌案,起身朗声道:
“好!便依二位之意!某这就去草擬战书,即刻送往润州!”
说罢,便大步朝帐外走去,行事果决利落。
这段时日,孙策总在抓紧空隙打磨武艺,一心想恢復前世的实力。
每日在战船上,他常找褚巡陪练;
拳脚相接间,他才真切察觉自己如今的孱弱,
拼尽全力,竟连褚巡两层实力都接不住。
褚巡对他向来手下留情,可即便如此,
也能时时感觉到这位殿下气力不足;
反观招式,却又精妙老道,透著远超常人的战场经验。
这般矛盾的情形,让褚巡百思不得其解,却也不敢多问,只默默配合陪练。
这一日,两人刚结束一场比试。
孙策正擦著汗歇息,目光不经意扫过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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