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舜琴尧典治民方,政利人和沐太阳。
调鼎鼐中平色味,握枢机处顺天荒。
閭阎无讼刑书静,田野行歌岁稻穰。
披拂仁风清四海,江山永固此心长。
安定好车师百姓之后,林寒等人却不急返回大营,而是带著虞世南与雷万钧两人一起又折返回楼兰,欲与楼兰共议大事。
车师城破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席捲遍了整个西域,楼兰国自然也得知了此事,举国上下,凡是军民臣子,无不是大喜过望。
听闻林寒前来,阿尔罕王亲自率眾,出国三十余里之外来迎接。
很快,林寒那高耸的帅旗映入眾人的眼帘。
但见:
腰间宝剑,移九曜而显龙纹;旗下壮士,撼三山以昭虎相。
目光如电,排开千军阵气;眉峰似星,照破万里重云。
踏战靴若拔地之峰,披大氅似垂天之翼。静立时山岳为之凝息,开口处江河为之断流。
微微蹙眉则三军屏气,略略抬手则万马噤声。帅旗展处千营同向,剑锋指时百死无旋。
虎帐谈兵机之时,星斗尽收帷幄;柳营布阵势之际,风云皆入彀中。
腹藏千万甲兵韜略,胸罗百六妙契玄机。
阿尔罕王望著林寒,神色敬佩,楼兰国的文武大臣脸上也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林寒近些时间的举动,可是屡屡打破西域有史以来的记录。
“將军真乃神人也!”阿尔罕王走上前来,行了一礼,声音发颤道,“半日破城,一夜安民,这等手段,本王闻所未闻,恐天下只將军这一家。”
哈桑则在一旁笑著补充道:“更难得的是將军仁义,我闻车师百姓竟为將军立长生牌位,这在西域颇为难得,也正是我西域求之不得的福分。”
楼兰臣民拥著林寒一行人,进了楼兰国。阿尔罕王当然料到林寒到此是为了议事,便吩咐手下人摆下盛筵,边吃边聊,还特意嘱咐御厨要做到尽善尽美,不得有所怠慢。
林寒一行人也不急於谈事,便在楼兰王国里散步赏景,自在清閒。
直至暮时,宴席摆开,楼兰王宫灯火通明。九重宫门次第洞开,鎏金灯熠熠生辉,青石阶在照耀之下,更放异彩。
身著絳纱宫装的侍女依次排立,手捧金盘玉盏,如流水般穿梭於殿阁之间,裙裾曳地,带起阵阵香风。
正殿內十六根蟠龙金柱巍然而矗,柱身镶嵌著月光石,光辉流转。阿尔罕王端坐在白玉宝座之上,静待林將军到来。
林寒身著玄色锦袍步入大殿,身后跟著雷万钧、虞世南等將领,脚步稳健,眉宇间透露阵阵威仪。
“赐座!”阿尔罕王起身相迎,侍从抬上紫檀木嵌宝坐榻,位置与王座並列。
林寒从容落座,耳边听得殿角处乐师拨动箜篌,清音奏起,沁人心脾,便是帝王生活也不过如此。
盛宴伊始,侍女们鱼贯呈上珍饈。
但见:
朱丹絳赭,绘就瑶池画卷;素白淡青,描成閬苑云图。
金丝缕缕,织就霓裳羽衣;玉屑纷纷,洒作天河星雨。
每道佳肴皆具四时景,每品珍饈自成八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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