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棋枰暗布六方筹,毒策深藏九鼎谋。

落地飞龙殊际遇,经天彩凤不同游。

陈平屡出奇踪险,贾詡频献诡计稠。

纵使机关皆算尽,难防人道自周流。

话说翌日清晨,漠北的风沙依旧肆虐著,铁勒王庭中却显得格外寧静。

萧可由昨夜与眾人筹谋一夜,而后辗转难眠,一早便起来,不停地在帐中踱步,心里盘算著如何能进一步实施池弘表的计策。

“报告大王子。”帐外亲兵上前稟报,道,“二王子回来了,正在王庭之外求见。”

萧可由眉头一皱,心生狐疑:“萧可达?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此刻,他顿时心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弟弟向来不显山不露水,但萧可由凭藉著对权力的敏感,总能感觉到他暗藏花花心思,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让他进来。”萧可由整理了一下衣袍,在虎皮椅上坐定了。

过了许久,帐外听得一阵脚步声,帘子被掀开,一个身著素白锦袍的少年缓步而入。

但见这少年:

眉目清秀,似画中神仙;举止从容,若云间閒鹤。素袍不掩凌云之志,浅笑暗藏经纬之才。步履稳如泰山定,眸光明若秋水澈。虽为年少气度,已有王者英风。

“弟弟见过兄长。”萧可达躬身行礼,语气平和道,“听闻父汗班师回朝,我特来请安。”

萧可由冷笑一声,道:“二弟倒是很会挑时候。父汗新败,你就急著回来表忠心了?”

萧可达神色如常,微微一笑:“兄长说笑了。弟弟游歷的这些年月里,时刻掛怀著铁勒的安危存续。听说父汗出征不利,自然要回来尽一份心力。”

“好个尽一份心力!”萧可由站起身,打量著弟弟,绕著他走了一圈,笑道,“我看你是听说了父汗兵败,特地回来分一杯羹的吧?”

萧可达依旧面不改色,道:“兄长多心了。铁勒是咱们萧家的铁勒,弟弟我又岂会徒生二心?若是兄长不放心,弟弟这就去拜见父汗和几位將军,隨后便离开王庭,继续外出歷练。”

萧可由眯起眼睛,打量著这个看似温顺的弟弟。他知道萧可达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硬得很。但眼下最重要的仍是对付父汗,不宜树敌过多。

“去吧。”萧可由挥挥手道,“父汗正在气头上,你小心点说话。”

萧可达躬身告退,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来到金帐外,守卫见是二王子,连忙通报。萧赞正独自喝著闷酒,兴致不高,但听说二儿子刚回来,倒是露出几分欣慰之色,道:“快让他进来吧。”

萧可达走进金帐,只见父汗独自一人坐在狼皮榻上,面前酒案狼藉,鬚髮凌乱,全然不见往日之雄风。

“父汗!”萧可达快步上前,跪地行礼,“儿臣回来迟了,请父汗恕罪!”

萧赞放下酒碗,长嘆一声,有些唏嘘道:“达儿,起来吧。你能在这个时候回来,为父很是高兴。”

说著又想起他那野心勃勃的长子萧可由,不禁摇头道:“可比你那个逆兄强过太多了!”

萧可达起身来,关切地问道:“儿臣听说,兄长昨日顶撞了父汗?”

一提及此事,萧赞顿时怒火中烧,將昨日宴席上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吹鬍瞪眼,越说越气:“这个逆子!分明是看为父兵败而归,失了势头,就想要趁机夺位!还有那个池弘表,大抵此时正在他身旁煽风点火,为其出谋划策!”

萧可达听后大惊,忙道:“兄长怎可如此?父汗虽然兵败,但威望犹在,铁勒还需要父汗主持大局啊!如此危急关头,大哥与我更应该与父汗照应前行才是。”

这话说到萧赞心坎里,深觉暖意,他不禁感慨道:“还是达儿明事理,可惜你兄长被权力蒙蔽了双眼,连同父之情都不顾了。”

萧可达沉吟片刻,然后道:“父汗,儿臣在外游歷时,曾遇到一桩奇事,或可解父汗眼下之困。”

“哦?”萧赞来了兴趣,问道,“何等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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