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向林观海使了个眼色。

林观海会意,立刻从袖中取出那份材质名贵、绣著龙凤呈祥图案的大红婚书,递了过去。

武言接过婚书,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最终肯定地摇头道:“这份婚书,武某从未见过!出门之前,总兵大人也未曾对我有过任何关於此事的交代!”

此言一出,林观海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这至少表明,祁家並未选择与旧党同流合污,甚至可能对此事毫不知情。

那么,在现阶段,祁家依然是可以爭取,甚至是可以联合的对象。

陈衍继续解释道:“祁彧昨日便是手持此物,与都察院左都御史刑峰一同上门,假借完婚之名,行偷袭之实。武参將若想查验,刑峰的尸身尚在府中灵堂,可隨时前去一看。”

武言摇了摇头,看不看刑峰的尸体对他而言没什么意义,重要的是现在祁彧已经成了废人。

然而,眼下还有一个更棘手的问题,那就是明天便是新皇的登基大典!

按照礼制,祁家作为镇守边疆的重臣,必须要有代表出席。

祁彧是祁总兵指定的嫡孙代表,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这个场合他就必须出现,因为祁家短时间內根本找不出第二个合適的替代人选!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四名垂首而立的侍卫,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此事也怨不得他们保护不力,谁能料到敌人会用上操控心神这等诡异手段?

只能说是时运不济,厄运偏偏找上了祁彧。

但以祁老爷子那刚烈严厉的脾气,这四人回去之后,恐怕难逃重责,前景堪忧。

心中百转千回,武言最终还是暂时接受了这个无奈的事实。

他不再多言,向林观海和陈衍略微拱手,便带著祁彧和那四名心情沉重的侍卫,离开了潜龙府。

武言一行人走后,陈衍与林观海並肩,沿著迴廊向翠竹苑走去。

路上,陈衍向林观海询问道:“林先生,上午的早朝之上是什么光景?旧党那帮人,对此事是如何应对的?”

林观海答道:“今日早朝之上,首要之事本是確定明日登基大典的最终章程,待此事议定,我便將昨日在潜龙府遇袭、祁彧被控、刑峰伏诛之事,当眾奏报陛下。”

“那些旧党之人,闻言后个个脸色大变,纷纷出列,异口同声地將所有罪责全都推到了已死的刑峰一人头上,声称此乃其个人擅断之行,与他们毫无干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