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的审理,进行得很快。
在帐本、u盘、人证物证俱全的铁证面前,张启明和宋执事的所有狡辩,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二人因非法人体实验、故意杀人、非法拘禁、行贿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玄清观被查-f,天启会安插在安城的这个重要据点,被-连-根-拔-起。
高建军等一眾被腐蚀的管员,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撤-职-查-办,鋃-鐺-入-狱。
笼罩在安城上空的那张巨大的黑-色“宝户伞”,终於,被彻底撕碎!
事情结束后,陈建国带著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巨大创伤的妹妹,去了外地疗养。
临走前,他给林默送来了一面巨大的锦旗。
上面是八个烫金大字——
“正义卫士,为民除害”。
隨后,其他被解救的失踪者家属,也纷纷送来了感谢信和锦旗。
一时间,默法律师事务所里,掛满了这些沉甸甸的荣誉。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林默踩著凳子,正在整理墙上的锦旗,想找个地方,把陈建国送的那面最大的给掛上。
赵大胆推门进来,手里扬著一份报纸,脸上笑得像一朵绽放的菊花。
“默哥!快看!我们上报纸了!头版头条!”
他把报纸递过去。
《律政天师林默,用法律与正义双刃,守护人间光明!》
標题,起得相当中二。
“写得真不错!尤其是这段,『他,是行走在法律边缘的神秘侠客;他,是掌握著超凡力量的都市传说……』,嘖嘖,默哥,你现在可是咱们安城的大名人了!”
林默接过报纸,扫了一眼,笑著摇了摇头。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报纸的铅字上,温暖而明亮。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
然而,林默的心里,却藏著一个巨大的疑问。
一个像业鑫公司这样,组织严密,资金雄厚,甚至能腐蚀官方力量的组织,背后真的就只有一个宋执事吗?
天启会。
这三个字,像一片阴云,始终盘踞在他的心头。
宋执事被捕前,那个诡异的口型——“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这绝不是一句简单的场面话。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神秘的组织,却又在宋执事这里,戛然而止。
就好像,他只是那个庞大组织,拋出来的一只微不足道的棋子。
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林默觉得,难以相信。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潭水,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凌晨三点。
“默法律师工作室”的灯,还亮著。
在这座已经沉睡的城市里,这豆点般的光,像一颗固执的、不肯闭上的眼睛。
林默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的,正是那份从业鑫公司地下室里找到的,沾著些许霉味的原始名单。
纸张泛黄,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像一道道尚未癒合的伤疤。
旁边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赵大胆四仰八叉地躺著,睡得正香。
脑袋歪著,嘴巴张著,嘴角一串晶莹的口水,顺著地心引力,眼看就要在沙发上画出一副世界地图。
“呼……嚕……嘿嘿……炸鸡……”
林默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手指,用那支削得尖尖的铅笔,不轻不重地戳了戳赵大胆那肉乎乎的胳膊。
“醒醒。”
“口水流地图了。”
“再流下去,都要流出亚洲,冲向世界了。”
赵大胆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胡乱地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眼神还有些迷茫,显然灵魂还没跟上肉体的节奏。
“啊?默哥……啥玩意儿冲向世界了?”
林默没回答,只是用铅笔的另一头,点了点桌上的名单。
“看看这些名字,有什么共同点。”
那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让一个实习生整理卷宗。
赵大胆打了个哈欠,凑了过来,睡意瞬间被名单上那一个个名字给驱散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