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这次身体提升的幅度来看,应该是有极限的。

说不定!咱老李以后也能倒拔垂杨柳!

李云龙心情大好,亲自又倒了三碗酒,招呼著二人重新落座。

“来!二弟、三弟!咱们接著喝!”

谈笑间鲁智深说起了他在边军的往事。

李云龙突然想起一事,便开口向鲁智深问道:“智深,我听闻如今军队还可自行经商?”

鲁智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哥哥有所不知,此事……在军中倒也並非什么稀罕事。”

他解释道:“边关的军镇,大多设有『榷场』,供往来的客商交易货物。”

“有些军伍,手头紧了,便会自行採买些紧俏的物什,放在这榷场里贩卖,赚些银钱,补贴军用。

“便是这京师的禁军,听说也有暗中经营店铺、田產的。”

“哥哥怎么突然问起此事?”

李云龙开口道:“有一人不知你是否相熟,我这消息便是从他那儿来!”

鲁智深放下手中的羊排,开口道:“此人是谁?”

“种洌!”

“种洌?那是老种经略相公的长子,我与其见过几面,倒是有老种经略相公几分勇力!”

“不过他平日里都在边关大营,哥哥如何认得?”

李云龙便將那日种洌如何满腹怨气的来店中喝酒,又如何大吐苦水,抱怨三司推諉军餉的事说了出来。

鲁智深听了將手中的骨头往地上一摔!

“直娘贼!老种经略相公何等英雄人物,镇守西陲,令西夏小儿不敢越过边关半步!!”

“他的孩儿,竟为军餉之事,受这等鸟气!”

“连军队经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都被那三司的官吏,当做正理拿到檯面上来说,实在是欺人太甚!”

“怎地!我等军汉镇守边关,这军餉不该朝廷出?!还要自己赚?!”

鲁智深怒火中烧,咬下一口肉来狠狠咀嚼!

李云龙喝了口酒说道:“如此可见,这大宋朝必將生乱!”

公孙胜心中一动,想起师父罗真人所说天下大乱一事,不由得张口问道:“哥哥此言何意?竟与吾师所言不谋而合!”

李云龙开口道:“原因有二!”

“其一,军队经商,必会失了锐气!若是敌国来犯,如何抵挡!”

“其二,若是军餉由军队经商所得,长此以往,这兵便只知有將,而不知有国!”

“打起仗来,只知为將军而战,而不知为国,为百姓而战!”

“將军们拥兵自重必將生乱!”

“这国焉能不亡?”

“这狗皇帝为一己私慾,不知轻重!边军粮餉还要推諉,已有取死之道耳!”

“他日敌国来袭或边军叛乱时,便是他的死期!”

鲁智深开口道:“老钟经略相公忠君爱国,必不会生事!”

“只是遭受如此不公,实在是憋屈!”

他一脸愤懣,饮下一口烈酒!

公孙胜也喝著碗中的酒若有所思。

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

鲁智深突然问道:“哥哥,俺看你这生意不是红火的很吗?方才怎的还关著门?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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