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冷笑一声,便將那潘楼如何派人打砸,又如何指使官差轮番上门刁难,逼他出让酒坊和酿酒方子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鲁智深听的是勃然大怒,將手中的酒碗“砰”地一声砸在桌上,霍然起身:“直娘贼!这帮腌臢泼才!哥哥!你等著!俺这就提了禪杖,去那潘楼,把那劳什子东家和管事,一禪杖砍作两段!”

“二弟,坐下!”李云龙將他一把按住,“別急!打打杀杀是痛快,可能从根子上解决问题吗?那潘楼背后是蔡京,你砸了他的店也无用!反倒让那蔡京拿了把柄!”

“方才我正准备去找张三,让他们放出风去,探出是谁惦记我这酿酒方子,再做打算!”

他正说著,脑子里却猛然划过一道闪电!

一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便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种洌……军餉……军队经商……榷场……潘楼……蔡京……

他娘的!

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嘿嘿!老子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他激动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住地念叨著!

鲁智深和公孙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的一头雾水。

“哥哥,你想出什么妙计了?”

李云龙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著二人,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狡黠:

“他潘楼不是有蔡京当靠山吗?老子也去找个靠山!”

“谁?”

“种家军!”

李云龙一字一顿地说道,“老种经略相公!”

“二弟,三弟,你们想!”

他指著桌上的酒罈,“我这这『腾龙醉』,是天下独一份的好东西!能卖出好价吗?”

鲁智深和公孙胜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能!”

“我明日,就去找那种洌!就跟他说,我这酒,可以专供他们种家军!价钱留够我们自己用的,给他个实在价!”

“让他拿去榷场卖也好,自己喝也罢,赚的银钱,全当是给他爹的军餉!”

“你们说他能答应吗?”

李云龙看了一眼鲁智深等著他的回答。

“不好说!”鲁智深道:“种洌既然求不来军餉,可军中却缺不了用度!按理说该答应。不过他自小受老种经略相公教诲,应当不会轻易答应!”

李云龙自信的开口道:“不怕他不答应!”

“我这酒除了能喝,能做燃烧瓶,还有个无人知晓的作用!”

鲁智深问道:“什么作用?”

“我这酒能救命!若是受了皮肉伤,扒开创口,淋上我这酒,可保伤口不化脓,不感染,癒合如初!”

“当真?!”一听此言鲁智深腾的站起身来!

公孙胜闻言,也大惊失色!

“哥哥说的化脓可是痈疽之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