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在军中多年,这著风中邪之事见了不知凡几!”
他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大口,眼中泛起一层水雾,仿佛又看到了昔日的袍泽。
“有的人只是擦破些皮肉,可不过几日,那伤口便往外冒脓水,紧接著便热毒入体,中邪说胡话,任凭那医官如何救治也不见好!”
“只得医官一句『金疮不慎,为风毒所中,化为痈疽,近日发热,乃热毒內攻之象,药石难解。』剩下的便是苦捱,就是能好,人也去了半条命!”
“军中弟兄,最怕的不是真刀真枪死在阵前,怕的就是这个!”
“若哥哥此言当真!种洌必会答应!”
李云龙点点头道,“我几时说过假话!用这酒冲洗伤口,能將伤口处的脏东西杀乾净!再辅以些许草药,伤口便能自己长好!弟兄们就不会再因为这点皮外伤,白白丟了性命!”
“好!好啊!”
鲁智深开口道:“哥哥!明日俺与你一同去!在军中时,俺是老种经略相公的近人,想必他也要给我几分薄面!”
李云龙嘿嘿一笑道:“行!那明日你便与我同去!”
“他潘楼不是想用官面上的势力压我吗?好啊!老子就掛上『种家军』的招牌!就说我这『腾龙坊』,是老种经略相公在京中的產业!”
“届时便由不得他潘楼仗势欺人了,他若再敢打腾龙坊的主意,必然会牵扯到蔡京与老种经略相公,这文武之爭,向来都是件麻烦事!”
“想必那蔡京也不会轻举妄动!”
李云龙嘿嘿一笑继续说道:“而我们就能借著这股东风,把队伍拉起来!”
“咱们就以护送酒水、粮草去边关为名,组建一支商队!明面上,是走南闯北的鏢局,给种家军运送物资,贩卖酒水;暗地里,就是咱们腾龙寨的兵!”
“一路上招兵买马,操练人手!以鏢局之名,行军队之实!”
“將那险要山川,强人出没之地通通占去,当做我腾龙寨的根据地!”
“到时候,老子手里既有钱,又有人,还有种家军这块虎皮扯著!谁能奈我何?!”
“贪官污吏,土匪恶霸老子说杀就杀,说砍就砍!”
“定要还百姓一个清平世界!”
鲁智深开口道:“哥哥此言提气!听的洒家心中畅快!”
可公孙胜一抚长髯,却將此刻的气氛压下去半分。
只听他开口道:“若哥哥要扩张势力,所需银钱必然不少,这一朝一夕怕是起不了势。”
李云龙点点头道:“三弟说的有理,这买卖走的是细水长流之道,无有暴富之机,方才我说的轻巧,实际施行起来,却要费一番功夫!”
公孙胜神秘一笑道:“我有一套富贵,不知哥哥敢取否?”
“你只管说!就没有我李云龙不敢干的!”李云龙听他此言,不由得来了兴趣!
公孙胜见他如此豪气,也不再卖关子,缓缓开口道:
“哥哥可知六月十五是那蔡京的生辰?”
“那又如何?”李云龙不屑地说道。
“这蔡京的女婿,唤作梁中书。此人去年上任,充作大名府的留守,实则是奉了蔡京之命,在那河北之地,大肆搜刮民脂民膏!”
“如今,他已搜集了十万贯金珠宝贝,正要借著今年六月十五蔡京生辰之机,遣人送往这东京汴梁城,以为贺礼!”
鲁智深牛眼瞪的溜圆:“十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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