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你这言语前后相悖,实在是面目可憎!”

面对种洌的勃然大怒,李云龙却是不闪不避,脸上甚至还带著几分笑意。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种洌的肩膀,將他重新按回座位。

“兄弟,你先別急著给我扣帽子!听我把话说完!”

他这才將那潘楼如何仗势欺人,如何指使官差轮番上门刁难,背后又有蔡京这尊大佛杵著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昨日我那店就关了,正巧我这兄弟昨日回来,言语间提到了你,我这才想到来找兄弟你帮忙!”

种洌听罢,脸上的怒气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瞭然。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原来如此。此事倒是我误会大哥了。”

他隨即一摆手,沉声道:“既是如此,此事好办!李大哥不必与我种家军合作经商,你这酒坊,我种洌保了!那蔡京虽是权相却也要给我父几分面子!”

“从今日起,你这腾龙坊便算是我种家的產业!我这就派两个亲卫日夜守在此处,我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来生事!”

“至於合作经商一事,李大哥便不必再提了,免得影响了你我兄弟情谊。”

“我虽还未求来军餉,但也是早晚的事。”

“何必行此饮鴆止渴之事,坏了我种家军军心!”

李云龙却摇摇头道:“我也不能让兄弟你白帮忙,如此我心中也过意不去,我非知恩不报之人。”

“你且听我说完,此事对你种家军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种洌一脸怀疑的看向李云龙。

“第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是要让你爹手下的兵,放下刀枪去给我卖酒!”

“人,我去找!商队,我去建!我只是借个名头,对外宣称是为你们种家军贩卖酒水!”

“赚的银钱,我分三成给你,充作军餉!你的人,不用动一个,白得一份钱粮!这买卖,你亏吗?”

种洌一愣,这……好像確实不亏。

只是借个名头,实际的好处却拿到手了,这经商一事在其他军中也是常事,说出去也不算辱没自家名头,毕竟朝廷拖延军餉一事人尽皆知。

关键是不必从西军出人,影响军心!

不等他细想,李云龙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那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第二!我这酒,除了能喝,还有一个天大的用处!”

他盯著种洌的眼睛,缓缓说道:

“我这腾龙醉,能救命!”

“但凡军中將士,受了皮肉伤,及时扒开创口,用我这酒淋上去,便可保那伤口不化脓!”

“只要伤口不发烂,它就能自个儿长好!”

“你这军中日后便再不会有因痈疽死伤的军士!”

“什么?!”种洌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著李云龙!

“这腾龙醉还有这等功效?!!”

李云龙继续加码,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可以以极低的价格,专供你西军一批最烈的『腾龙醉』!你们是喝也好,拿去给弟兄们疗伤也好,拿去榷场上换成真金白银也罢,我李云龙,一概不管!”

“兄弟,”李云龙看著他,咧嘴一笑,“现在你再告诉我,这桩买卖,你做,还是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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