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月色如水。
腾龙坊刚打烊,正要合上门板,就在此时一道身影闪身进来。
“三弟!”李云龙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拍了拍牛柱的肩膀示意他自己看帐本,然后起身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前几日离去的公孙胜!
他依旧是一身道袍,风尘僕僕,脸上却带著几分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怎么样?”李云龙开口问道。
鲁智深也从后院走来,关切的问道:“三弟,可还顺利?”
“大哥!二哥!”
公孙胜对著二人打了个稽首,“幸不辱命,贫道回来了!”
“快!快坐下说!”李云龙连忙將他拉到桌前,倒上一碗茶水。
公孙胜將碗中的茶一饮而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
“哥哥,我卜算的本事离我师父还差得远,只能依稀算出来大概,如今这一探便清楚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梁中书自上任以来,借著丈人蔡京的势,在大名府所辖境內,搜刮民脂民膏,无所不用其极!所得银钱自然要换做便携之物!”
“贫道乃是蓟州人士,身在宋辽边境,近来大批人马在这蓟州、东潞洲搜刮採买金珠宝贝!背后之人正是这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
“如今那生辰纲俱在北地,若走旱路,险要之地眾多,此行定是要走水路!”
“有几成可能?”李云龙不由得疑惑。
“八九成!我已然打听到他们僱船一事?”
“僱船?”鲁智深疑惑道,“那梁中书不是大名府留守司留守吗?为何不派官船运送?”
公孙胜又道:“此乃梁中书私事也,那生辰纲算其私產,又不是军械,自然用不得官船。”
“走哪条水路?”李云龙问道。
公孙胜又言:“自东潞洲潮白河出发,流经大清河、梁济运河、济州河、京杭大运河一路到泗州,然后转入汴河,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运抵东京汴梁城!”
“我已卜算过,我敢断言!再有十几日必能在南京应天府周遭州县的汴河上截住这押送生辰纲的货船!”
“汴河……应天府……”李云龙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生辰纲经过的时间地点都有了!
他娘的,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
“好!”李云龙猛的一拍大腿,那双眼睛在灯火下,如同两颗燃烧的炭火!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他梁中书要是走陆路,老子还得费心思去寻险要之地,找那山高林密的好去处设伏!”
“他既然要走水路,那他娘的就是自寻死路!”
鲁智深也是兴奋不已:“哥哥!你的意思是……”
李云龙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狼一般的狡黠与嗜血!
“火攻!”
他转头看向公孙胜调笑道,“三弟!你这呼风唤雨之术可管用?我若用火攻之计,能不能给老子来一阵好风?”
“就像那诸葛亮借东风一般!”
公孙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自信。
他也不多言,只是对著李云龙和鲁智深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位哥哥请隨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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