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喊,是一个信號!
“呼啦啦——”
只一瞬间,整个腾龙寨都热闹了起来!
正在操练的汉子,停下了手中的棍棒;正在纺纱的妇人,放下了手中的纱锭;正在嬉戏的孩童,也止住了笑闹。
所有的人,都从石屋里、工地上、田埂边涌了出来,不约而同的朝著寨门口的方向匯集而来!
他们脸上,带著各种各样的神情:有激动,有好奇,有敬畏,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发自內心的喜悦!
“寨主回来了!”
“早就听说我们腾龙寨还有个寨主!快去看看!”
“这就是李四口中敢火烧太尉府的寨主?”
眾人七嘴八舌,簇拥著李云龙,往寨子中央走去。
就在此时,一间收拾得最为齐整的石屋里,门帘一挑,走出了三个人影。
为首的正是张教头,他身后,紧跟著面带忧色的林娘子和侍女锦儿。
他们听得外面人声鼎沸,都在高喊“寨主”,心中好奇,便也出来观看。
这一看,林娘子和锦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是……是李恩公!”锦儿第一个认了出来,惊喜的叫道。
不等李云龙走近,张教头已领著林娘子和锦儿,快步上前,穿过人群,来到李云龙面前,齐齐的就要下拜!
“恩公!”
“使不得!使不得!”李云龙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將张教头稳稳托住,“老教头,你这是要折煞我了!”
他又对著林娘子和锦儿摆手道:“都起来!在我这腾龙寨,不兴这些虚礼!都是自家兄弟姐妹,別搞的那么生分!”
张教头直起身,老脸上满是感激,声音都有些哽咽:“恩公大恩,我等没齿难忘!若不是恩公搭救,我父女几人,怕是早已……唉!”
李云龙看著他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冲淡了他身上那股子煞气,显得格外亲切。
他开口问道:“老教头,林家妹子,这些日子在山寨里,住得可还习惯?吃穿用度,可有短缺?寨子里的弟兄们,没慢待你们吧?”
张教头连连摆手:“恩公哪里话!好!都好!比在那京城里提心弔胆,不知好了多少倍!”
“石义兄弟待我等如亲人一般,將这屋子让与我们住,每日里好酒好肉的招待著,寨子里的弟兄姐妹,也对我们多有关照。老汉我在此处,吃得饱,睡得香,心安得很!”
林娘子也上前一步,对著李云龙施了一礼,声音轻柔却带著无尽的感激:“多谢恩公掛怀。奴家在此一切安好,只是……”
她说到此处,声音微微一颤,眼中的泪水终是忍不住滑落下来,滴落在尘土之中。
“只是……只是日夜思念夫君,不知他在路上可曾安好……不知他在那沧州牢城,是否平安,是否……也在想念我们……”
那一声嘆息,充满了无尽的牵掛与哀愁,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寨中之人自然听说了他们的遭遇,石义的浑家石娘子连忙走上前去安慰,那模样显然已与林娘子结成了密友。
“不知恩公可有我家相公消息?”林娘子迫不及待问出了口,她那双美丽的杏子眼里,瞬间便噙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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