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声音也变的温和起来:
“林家妹子,你放心!你家汉子,那可是条顶天立地的真好汉,福大命大,死不了!”
他清了清嗓子,便將从鲁智深那里听来的事,娓娓道来:
“离开东京时我与你说过,我二弟鲁智深放心不下前去护送。”
“果不其然!那两个解差先是用滚水烫伤了林教头双脚!逼他穿上新草鞋!”
李云龙说到此处,语气一沉,“后来行到那野猪林地界,那两个解差,便露出了凶相!他们將林教头绑在树上,举起水火棍,就要害他性命!”
听到此处,林娘子“啊!”的一声惊呼,嚇得花容失色,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一旁的锦儿和石娘子连忙將她扶住,也是听得心惊肉跳!
张教头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好贼!好歹毒的心肠!”
李云龙把手一挥,继续道:“就在那千钧一髮之际,我二弟鲁智深用他那六十二斤的水磨禪杖,只一下,便將那水火棍劈飞!又三拳两脚,便將那两个狗贼打的是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好!”
“打得好!”
围观的眾人听的是热血沸腾,纷纷叫好!
林娘子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颗悬著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她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水,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那二弟本想杀了那两个解差,却被林教头拦下了!”
“为何?”林娘子惊问出声!
李云龙摇了摇头道:“想来是不愿落草为寇,还想做个顺民。”
“后来。”他接著说道,“我那兄弟怕那两个贼人再起歹心,便一路护送,直將林教头平平安安的送到了沧州地界,人烟多处,这才放心的迴转京师。”
林娘子听罢,再也支撑不住,对著李云龙的方向,深深的拜了下去,泣不成声:
“多谢恩公!多谢鲁大师!此等救命之恩,奴家……奴家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李云龙连忙道:“快起来!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林冲兄弟如今还不知你们已然脱险,到了我这腾龙寨。等过些时日,我便派个机灵的兄弟,去沧州给他递个信,让他也安个心。”
“不!”
林娘子猛的抬起头,那柔弱的眼神里,竟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恩公!奴家……奴家想亲自写一封信!”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字字清晰:
“奴家要告诉夫君,我等在此处,一切安好!也要告诉他,这落草为寇,也並非想像中那般。”
“这里……这里更像一个家!一个能让受了冤屈的百姓,挺直腰杆活下去的家!”
“奴家……奴家要劝夫君,莫再对那官府抱有幻想了!让他……让他也来这腾龙寨,与我等团聚,与恩公这等真英雄、真好汉,共图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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