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进更是抚掌赞道:“好计策!只是……未免也太凶险了些!连大哥你也掛了彩!”
李云龙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白牙:“富贵险中求!不冒点风险,哪能缴获这么大战利品?老子正愁没船去劫那生辰纲呢,这姓钱的,就乖乖的给咱们送来了!”
一番话说完,甲板之上,眾人皆是豪情万丈。
史进看著眼前这些船只,又看了看李云龙和他身边那些虽身带伤口、却依旧战意昂扬的腾龙寨弟兄,心中一热,上前一步,对著李云龙抱拳道:
“大哥!如今咱们既已得手,这些船只便是咱们的战利品,亦是咱们的基业!”
“只是船上人手单薄,又多有弟兄受伤。那钱敬吃了这等大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何时便会领著残兵败將捲土重来!”
他一指自己来时乘坐的那艘客船,朗声道:
“小弟此番,也带来了三五十名自家庄客,个个都是敢打敢拼的好手!”
“依小弟看,不如就將他们尽数调拨过来,分散到各艘船上,与腾龙寨的弟兄们一同防守!如此一来,既能增强守备,也能让受伤的弟兄们歇口气!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李云龙闻言,哈哈大笑!他重重的拍了拍史进的肩膀,眼中满是讚许!
“好!好啊!四弟!跟老子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一挥手,断然道:“就这么办!让他们都过来!正好,也让弟兄们互相认认脸,熟悉熟悉!”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有仗,自然要一起打!”
“是!”史进大喜,抱拳领命。
他也不多言,转身一个纵跃,身形矫健的跳回到自己来时乘坐的那艘客船之上。
他先是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给那早已嚇的面如土色的老船家,朗声道:“船家,这是你的船钱,多出来的,权当给你压惊了!”
那老船家接过史进扔过来的钱袋,掂了掂分量,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他也不多言,只对著船上眾人拱了拱手,便手脚麻利的调转船头,往那河阳渡码头的方向划去。
回到码头,他將船泊稳,跳上岸,寻到一处相熟的船工聚集的歇脚处。
一个相识的老船工见他回来,便上前递了碗水道:
“老张,回来了?有日子没见你了?”
那老船家接过水碗,灌了几口,抹了把嘴,脸上带著几分凝重,他长嘆一声:
“唉!別提了!”
他朝那褐漆大船原本停泊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我从陕州载了几十个人来,方才在河上,遇著那钱敬的大船!我本想绕道走,却被船上一个胖大和尚逼著,非要往前凑,说就要衝撞一下那钱敬。”
“我还以为是什么义士,可到了近前,那和尚却跟船上的人称兄道弟,看著倒像是一伙的。”
“我看啊,这钱敬怕是又新添了臂助,日后他这河阳渡,怕是更无法无天了!”
他说罢,摇了摇头,似是感慨这世道不易。
谁知那老船工听了,却是一脸的古怪,他也不说话,只伸出手指,朝著那浑黄的河水里努了努嘴。
“那……可不一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