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未作停留,继续顺流而下。
公孙胜掐指一算,对李云龙道:“大哥,据小弟推算,那生辰纲的船队,最多不出三日,便会行至此地。”
“前方不远处,有个镇子,名叫『酇阳镇』,此地水陆交通便利,有芦苇盪可供藏身,离附近州府又远,正是我等设伏落脚的好去处!”
“好!”李云龙一挥手,“就依三弟所言!我们在酇阳镇等著!”
一行人当即便在酇阳镇下游五里外的芦苇盪中,寻了个隱蔽的港汊,將三艘大船藏好,磨刀秣马,只等著那条大鱼上鉤。
……
两日后,风和日丽。
守在上游水湾里瞭望的弟兄驾著一叶扁舟飞也似的划了回来:“寨主!来了!”
李云龙精神一振,快步登上桅杆旁的望斗,眯起眼睛,朝著上游极目远眺。
只见远处河面上,一艘中等大小的货船,正缓缓驶来。那船吃水极深,显是载著重物。
最显眼的是那船头和船尾各竖著一根高高的旗杆,上面扯著一面明黄色的绸缎大旗,上书一行大字——“献贺太师生辰纲”!
那旗帜在阳光下招摇无比,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船上装的是什么宝贝。
沿途的商船渔船见了,纷纷手忙脚乱的摇櫓避让远远的躲开。
李云龙看得是嘿嘿一笑:
“这梁中书,这是要让人人都知道他要给老丈人送礼吗?生怕老子看不见是怎么著?”
“他要是不扯这面旗,悄悄的混在商船里过去,老子还得费神去分辨!”
“如今倒好,目標明確,跟黑夜里的火炬一样,想看不见都难!”
李云龙几步跳下瞭望台,走到船帮处,对著一旁小船上的赵游喊道:“行动!”
一声令下,一艘小船驶出了这隱蔽的船湾。
船上,那十名弓手,早已引弓待发。
快船如离弦之箭从芦苇盪的侧翼迅速的朝著那押纲船靠了过去。
“站住!前方船只速速停下,不得靠近!”押纲船上的护卫军士发现了他们,立刻高声警告。
赵游却理也不理,只將船速稍稍放缓,仍然向那押纲船靠过去。
那押纲船上的军士,也不是吃乾饭的。
一见到赵游的快船不听警告,径直逼近,为首的虞侯便已厉声喝道:“戒备!都拿上兵器!弓箭手准备!”
十几名军士当即弓上弦,刀出鞘,一个个神情紧张,將手中的兵器对准了那艘越来越近的快船,只待一声令下,便要万箭齐发!
眼看两艘船距离已至五十步以內。
赵游转过身对著船舱低声道:“准备!”
船舱中的十名弓手,动作整齐划一,他们从身旁的酒罈中,取出箭矢,那箭头顶端的布条早已浸满了腾龙醉!
“点火!”
火摺子凑上前,“呼”的一声,十支箭头上,瞬间便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
“腾腾腾!”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十名弓手齐齐起身,瞬间踏出船舱,拉弓如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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