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往烧杯里倒硫酸,又小心翼翼地倒硝酸,两种液体一混就冒出黄烟,呛得他直咳嗽。“一比一,分毫不差。”他数著刻度倒,心里默念比例——硫酸多了会碳化,硝酸多了会太敏感,都不行。

等酸液在冰里冷透了,刘向阳捏著装有甘油的瓷碗,手稳得很。他深吸一口气,把甘油往烧杯里倒,一滴,两滴……甘油刚接触酸液就冒起小泡,像水里撒了把小苏打。

“得慢慢搅。”他用根玻璃管轻轻搅,动作轻得像怕碰碎鸡蛋。玻璃管是从输液瓶上拆的,细得刚好能伸进烧杯。酸液和甘油慢慢融成了淡黄色,杯壁上凝的白霜只化了一点,说明反应放热不多,温度控制得正好。

刘向阳往冰盆里加了几块新冰,確保烧杯始终浸在冰里。“快好了。”他盯著烧杯里的液体,看见表面开始冒油花,心里有数——这是要分层的跡象,说明反应快完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他把烧杯从冰里拿出来,里面的液体分成了两层,上层清亮亮的像菜籽油,下层浑浊得像泥水。“上面就是硝酸甘油。”他用吸管稳稳地把上层液体吸出来,滴进一个小玻璃瓶里。

这次没出任何岔子,吸管耐住了酸液腐蚀,稳稳地吸完了上层液体。小玻璃瓶很快装了半瓶,淡黄色的液体在瓶里晃悠,看著跟料酒没两样,可刘向阳知道,这玩意儿比炸药厉害十倍,而且因为步骤顺,纯度肯定高。

他把瓶盖拧紧,又用蜡封了口,这才敢喘口气。“一次成。”他抹了把脸,全是汗,不过心里顺畅得很。

最后一步是藏好。刘向阳往洞最深处走,那里有个天然的石缝,潮湿得能渗出水珠,温度比外面低。他把装硝酸甘油的瓶子塞进石缝,又用石头堵上,只留条小缝透气。“这儿最稳。”他拍了拍石头,心里踏实得很——低温能让硝酸甘油稳定点,至少不会隨便炸。

走出洞时,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刘向阳摸了摸怀里的小本子,把日期又圈了圈——还有十四天,足够他用这玩意儿做点“大事”了。

他往山下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裤兜里的玻璃瓶还带著洞底的凉气,贴著大腿根冰得发麻。这东西是药也是毒,是救命的针剂也是催命的炸弹,就看握在谁手里。

刘向阳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对他来说,这就是最锋利的刀,能劈开所有挡路的东西,包括那些藏在暗处的仇人。

山风吹过树梢,“沙沙”响得像有人在笑。

他加快了脚步——得赶紧回去准备下一步,用这硝酸甘油做个厉害的傢伙,让那些人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真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