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也有点心里不得劲:“夫人,该回家了。”

今天他感觉状態不错,又买了药,不能耽误时间。

夏夫人则看了一眼夏先生瘦弱的身体,了嘴,有些不情不愿地跟了出去。

秦九章摇摇头,赶紧进屋抓药。

中药有一些药材是可以抗病毒的,效果还挺好。

潘亦念拿著手里的药包,皱了皱眉:“最討厌吃药。”

秦九章说:“不吃不行,也拿一点泡水喝。”

“都是泡茶,哪有泡药的?又不是用酒。”

“预防著。”秦九章说。

“行,我听九章老师的。”

把潘亦念送到了东交民巷的潘公馆,秦九章才告辞离开。

潘亦念脸上的緋红已经渐渐褪去,看了看消失在路角的秦九章,心绪复杂。

她真的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在作票。

难道自己也像那个吊儿郎当的托尼一样,是因为看到別人想要,自己才动了心思?

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吗?

潘亦念看著手里的药包,咬了咬嘴唇。在偌大空旷的小洋楼里,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托著腮发呆。

另一边的秦九章,趁著有时间,先来到了《晨报》杂誌社。

《晨报副刊》主编孙伏园一看秦九章来了,连忙起身笑道:“九章先生!”

“孙主编。”

“九章先生怎么大驾光临,送稿子?”

秦九章直接开门见山:“此后一周的稿件早已写好。但是不是—””

孙伏园是聪明人,不等秦九章说完,就打断他说:“我们早就想给九章先生涨稿酬了,改成与《申报》一样的千字三元如何?”

秦九章心中一乐,他真上道。

秦九章抱了抱拳:“孙主编爽快人。”

孙伏园说:“应该的!靠著九章先生的《天龙八部》,我们报纸的销量提升了上万份!並且打开了更多市场,还將继续攀升,你可是我们的大金主!”

秦九章轻鬆道:“那就从下周开始吧。”

如今《晨报》发行越来越好,报社手里有现钱,孙伏园说:“从这周开始!”

秦九章心情愉悦地走出晨报报馆。

回到家,叫上萱萱一起选了一款女士自行车,花了110元。

从今以后,萱萱就是孔德学校最靚的姑娘·

萱萱高兴地饭都不想吃,抓紧每一分一秒练习,她想明天早上就骑著去学校。

秦九章伏案写作到晚上十一点半时,萱萱还在院中不知疲倦地溜来溜去,已经非常熟练。

看来她明天绝对可以骑著自行车去学校了。

第二天,秦九章还是不太放心,骑著自己的自行车跟在她后面,一直目送到了学校。

事实证明,秦九章的担忧是多余的,这年月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动手能力和自理能力都很强。

秦九章接著来了北大。

在校门口下了自行车,推著进入。

胡適则是坐著人力车到了,他看到秦九章就说:“秦老师是不是见了两位日本学者?”

“胡博士消息好灵通,”秦九章说,“没错,一位叫做內藤湖南,一位叫做白鸟库吉。”

胡適惊讶道:“內藤湖南先生?”

“胡博士认识他?”

“神交已久!”胡適憧憬说,“我去年开始编写《章实斋先生年谱》,就是因为看了內藤先生的《章实斋先生年谱》。”

清代的一些学者在国学方面挺强的,可惜满清的一些强制性措施,导致不少文人不得不做一些委曲求全之事,所以好多人觉得清代文人缺少点东西似的,所以不是很关注清代的学术。

但客观点讲,清代在国学方面绝对是达到新高度了。

一一毕竟是最后一个朝代,理所应当。

秦九章说:“胡博士看的日文版?”

胡適说:“我专门找人帮著翻译了翻译。內藤先生的《年谱》,確是极有用的材料。

他应当是早年在我国访学时,购买了大量章氏遗书才能做到这种学术上的成功。”

秦九章说:“之前在琉璃厂见过好几次胡博士,也是在访书。”

胡適说:“我下手稍微晚了点,所以专门拜託日本友人请求內藤先生,让他把手里的材料儘快整理出版了出来,然后作为借鑑。”

“太麻烦了吧?”秦九章比划著名说,“內藤湖南把书从国內购走,他懂中文,然后整理写出你说的章氏年谱,但用的是日文写成。而胡博士又要找人翻译他的著作。这么倒了两倒,中间肯定会有很多遗漏,毕竟翻译本身就难免存在一些误差。”

胡適说:“只能如此,毕竟书已经被內藤先生购走,我唯有选择相信他的学术能力。

秦九章嘆道:“这年头搞学术还真有不少主观性。”

胡適说:“我与內藤先生通信过几次,內藤先生也看过我写的《年谱》,两相印证,就没有什么问题。”

“听起来就是巧了唄,不可能所有的领域都这样。”

胡適也没辙:“总之,真是羡慕秦教授,连我都未曾与內藤先生谋面。”

秦九章隨口说:“没什么好羡慕的。』

秦九章对很多日本学者没有太大好感,尤其是所谓研究中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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