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话被憋了回去,急是扭头回看,立时倒吸一口凉气。

北面方向,同样尘雾骤起,似有千军万马来袭。

“刘备的兵马,为何又会出现在北边,我斥侯为何全然没有示警?”

吕布神色已慌,急是瞪向陈宫。

陈宫额头滚汗,方寸已乱,分明也陷入困惑之中。

南面这股刘军好解释,皆竟昌邑南临泗水而建,刘备清晨率军离城,隨后坐船走水路又摸了回来也属合理。

北面突然这股刘军,却如若神兵天降,陈宫就无法解释了。

“我军背后似乎也有敌军来袭!”

不知谁又喊了一嗓子。

吕布心头咯噔一下,急是回身西望。

果然,身后西面方向,亦有尘雾袭卷而起。

就在这时。

城头战鼓声大作。

原本空荡荡的城头,陡然树起无数面战旗,数不清的刘军士卒如鬼魅般现身城头。

“杀吕布!”

“杀吕布!”

山呼海啸般的叫声,响彻天地。

三万吕军士卒,被这般阵势惊到方寸大乱,一时军心大震。

“宫早说过,刘备定然有诈!”

“温侯,速速下令撤兵吧,否则我军被四面埋伏,必有全军覆没之危!”

陈宫苦著一张脸,以埋怨的语气衝著吕布大叫。

这一嗓子直接把天下第一武將的傲气喝碎。

“撤退,全军撤退——”

吕布一声大叫,拨马转身便走。

三万来势汹汹的吕军士卒,如惊弓之鸟般,纷涌而退。

城头。

见得吕布惊走,边哲长鬆了一口气,杯中残酒仰头一饮而尽。

“军师这一道空城之计,当真乃神来之笔也!”

“军师令子龙將军,將马尾拴上树枝,往来奔袭营造千军万马之势,当真也是一招妙手。”

“军师神机妙算,宠今日算是心服口服也!”

满宠嘖嘖慨嘆,心悦诚服的向著边哲一揖。

此刻,吕虔等新降诸將,亲眼见识了这位边军师的手段,无不是满面惊嘆,发自內心的折服。

边哲起身上前,將满宠扶住,淡淡笑道:

“我这一计,最多惊退吕布两三天,稍后他反应过来,必会捲土重来,再故伎重施就没用了。”

“伯寧,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满宠眼中折服化为自信,豪然道:

“有这两三天就足够了,军师放心,宠有绝对自信,坚守昌邑至主公凯旋!”

三日后。

昌邑城西十里,吕军大营。

“这个姓边的黄口小儿,竟將本侯当三岁小孩来戏弄,欺人太甚!”

中军大帐內,恼羞成怒的吕布,將手中一叠帛书甩在了地上。

那是三日以来,派出无数细作斥侯,搜集回来的情报:

其一,陶谦有危,刘备確实率主力回师相救。

其二,城头上那位边军师,名为边哲,確实是边氏漏网之鱼,边让之子。

其三,当日刘军的所谓伏兵,不过是八百骑兵虚张声势,昌邑城种种异常不过是一出空城计。

幕后推手,大概率是这个边哲。

“竟使出这么一出空城计,连我都轻易骗过,边元礼的这个遗子,竟有如此智计?”

陈宫边是捡地上的情报,边是嘖嘖称奇,眼神难以置信。

吕布失望的瞪向陈宫,责怨道:

“宫台,文远便罢,你何等智计,怎也能为那小子所矇骗?”

“当日若非你阻拦,吾早就大军杀进了昌邑城,何至於被那姓边的戏耍?”

陈宫额头滚汗,脸色尷尬。

乾咳几声后,陈宫恢復了运筹帷幄气度,拱手道:

“前日之事,確实是宫之失策,还请温侯见谅。”

“不过经此一事我们也已知晓,刘备主力確已回徐州,宫料其一时片刻间,必不能解徐州之危,回师昌邑。”

“既是如此,我们便有足够的时间,从容围攻昌邑,进而收復兗南诸郡国。”

听得陈宫分析,吕布脸上怒色渐褪,刀削般的脸上,重新燃起傲然。

“砰!”

拳头一击案几,吕布冷哼道:

“公台言之有理,这个边哲不过雕虫小计,焉能影响大局。”

“传吾之命,全军进围昌邑。”

“十日內,吾要那边哲跪在本侯面前,向本侯谢罪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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