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內,柴鄂与文山县法医牛飞廉正在给死者剥头皮。

所以当高洋三人进来时,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副血腥场面。

甘承逸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在看到的一瞬间,胃里开始翻涌,不得不抱著垃圾桶跑到走廊那吐。

“柴法医、牛法医。”

高洋、赵志伟跟两名法医打了声招呼。

柴鄂並不认识高洋,但赵志伟是认识的,所以点了点头,喊了声,“赵警官。”

牛飞廉倒没有管那么多,而是专注著手上的活,淡淡说:“颅骨有轻微骨折,不知道里面怎么样?”

柴鄂让牛飞廉让开,隨后拿著电动开颅锯轻鬆地取下颅盖骨,確认死者的脑组织並没有损伤。

也就是说死者虽然头部曾受过撞击,但並不致死,她致死的原因还是颈部的那道伤。

高洋伸长脖子瞧了瞧,不过,他没有去看裸露出来的脑部组织,而是盯著被分解出来的颈部。

颈部有一个巨大的切口,双侧的颈动脉和颈静脉以及气管、食管都完全断离,露出白森森的颈椎,颈项周围有大面积的血泊,已经有小部分开始凝固。

想来是两名法医觉得死因就在脖颈的伤口,所以先行解剖了。

高洋对死因倒没有什么异议。

赵志伟看了一眼被解剖的尸体,走到解剖台半米之隔的桌子上,见一个三维形態的倒模,忙喊了一声高洋。

高洋走了过去,顺著赵志伟的视线落在桌上,桌上放著的是死者伤口的倒模。

这种倒模材料通常为硅胶、藻酸盐等医用级材料,是法医为保留死者伤口的大小以及推断凶器所进行的一种手法。

“牛法医,之前的三名死者伤口有进行倒模吗?”

高洋其实更想看尸体的,但法医还在尸检中,而另三名尸体被放置在尸体冷藏柜中,现在已经冻得邦邦硬,拿出来还得等化冻。

更何况,冷藏虽然对於尸体的损害很小,但还是存在一定影响,而尸体倒模是法医在尸检时做的,最还原真实。

牛飞廉听到高洋说的话,停下了正在处理死者头皮的动作,“三名死者的尸检报告里,我已经把伤口倒模的尺寸標明清楚了,如果你要看实物的话,要到物证室那里去看。”

“那这个我能带走嘛?”高洋指著桌上的三维倒模问。

牛飞廉一下愣住了,那伤口倒模確实做完了,但还没有拍照测量,甚至还没有完全標记,连忙摇头,“这个暂时不行,如果是数据的话,我倒可以马上给你。”

柴鄂则意识到高洋可能看出什么来,转过头问:“你要伤口倒模做什么?”

高洋倒也没有藏著掖著,而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其实我怀疑今天这起案子可能是模仿犯做的?”

“有证据吗?”柴鄂立刻问。

高洋摇了摇头,“我感觉这起的凶器与前三起的凶器有点不同,前三名死者虽然也是被割喉死亡,但伤口明显比这次的短而浅,而这次的,深度竟然达到喉骨。”

“只是凶器不同,也不能判定就是模仿犯吧。”柴鄂皱著眉头说。

一般而言,持续用同一种凶器杀人的连续杀人犯是不会突然间改变所凶器的,因为某种程度上而言,凶器成了他的代名词。

但这个並不能排除意外的可能,如果凶手发现另一种凶器更好使用,就会换掉凶器。

更何况,有一种连环杀人的凶手会频繁更换凶器,这次的凶手虽然前三次用的是同一种凶器,但並不能就此断定他这次就不会换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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