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倒也没有反驳,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暂时只是怀疑而已。”

其实在看到尸体的伤口时,他就感觉有一点点违和,刚才柴鄂和牛飞廉又发现了死者头上的伤,所以有一定概率是死者与凶手发生衝突,导致凶手杀害死者。

之前三起案件则是单纯的凶手杀害死者,不存在发生衝突的可能。

当然,也不排除凶手杀死者时,死者不小心先磕到某个地方,才被割喉。

等等,还有那个白色面具。

倘若伤口只能证明凶手换了凶器,那有没有一种可能,白色面具也有不同,甚至上面写的a的字跡也会有少许变化。

想到这,他立刻让牛飞廉测量了那伤口倒模,隨后揣著数据和赵志伟、甘承逸往警局赶。

“师父,你是不是早就觉得那伤口有问题?”

坐上车后,高洋喝了一大口水解渴,问。

“倒也没有,只是隱约觉得造成伤口的力度过大,当然这也不排除是凶器不同造成的,但查案,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就对了。大不了错了再改正,反正董队他们也没指望我们。”

赵志伟说著说著,笑了起来,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

这让高洋觉得自家师父在扮猪吃老虎,但他却没有证据。

而就在他们赶往警局的途中,柴鄂拨打了邓安良的电话,將高洋的判断告诉他。

“你说什么,这起案子有可能是模仿犯?”

邓安良微蹙著眉头,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暂时还只是猜测,还没有確实证据,但我觉得不排除这个可能。”

柴鄂的话深深的印在邓安良的脑子里。

掛掉电话后,他看向一旁的董家豪问:“前三名死者的案子细节有透露给媒体嘛?”

董家豪看著邓安良严肃的脸,想起他刚才说到模仿犯的话,连忙摇头。

“我们明確的只说出了死者被割喉的事,想要媒体警示大家注意安全,而死者的名字都让他们用化名,甚至学生这个身份都不让他们报导。”

“那他们不会私底下调查吗?”邓安良斥问道。

董家豪偷偷擦掉额头的汗,弱弱的说了一句,“应该不至於。”

邓家良也没有再听他的辩解,而是让警员把所有关於这起杀人案的报导找出来,看看到底是哪家报纸或电视台做了不理智的事。

当然,別的事他也没有落下,立刻打了舒秋怜的电话,让她对现场带回的白色面具,以及上面的a字进行检测,务必与前三次的进行对比。

所以,当高洋他们赶到文山县警局时,看到的只有技术科同事们繁忙的背影,当他们逮住其一名警员时说明来意时,那名警员只回答了一句,正在检测对比中,让他们等结果。

即然对方已经在检测,高洋也不好再催,便和赵志伟、甘承逸往证物室赶。

虽然他们早在来的途中,將万琼美的伤口倒模数据与前三名死者尸检报告上的倒模数据进行了对比,但还是决定来看看实物。

当確定伤口倒模存在巨大差距时,三人长舒一口气,现在要等的结果就是白色面具的了。

就在他们从证物室出来时,赵志伟的电话响了,是董家豪打来的。

电话里没说什么事,只说让他们去局里的会议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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