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买完东西后,就去了周宝山的家。

罗亚楠做了四菜一汤,都是些家常菜。周家餐桌上的规矩是食不语,所以餐桌上並没有人说话,只有吃饭的声音。

吃完晚饭后,周宝山让周韵送高洋去宾馆。

宾馆倒离得不是很远,走过去只有五分钟的路程。

此时夕阳西下,將两人压马路的影子拉长。

周韵突然停了下来,“我爸妈要是有什么话说得不对的,你千万別往心里去,他们两人心肠不坏的。”

高洋看向夕阳,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別太在意。”

周宝山虽然语气不太好,但没赶他出去,已经是很给面子,再加上重生前的交情,怎么可能会对他有意见。

就在两人准备过桥,前往桥另一头的极光宾馆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骚动,两人连忙看了过去,只见十米开外,有几人指著桥下的东西在说著什么。

高洋连忙走了几步,趴在桥上的栏杆往下看,只见桥下的拦河坝隱隱约约可见一个人影。

这是湘河的下游,难不成是今天跳河的那个新郞,被拦在这里了。

周韵却是先一步跑向那些人,只是这边的河岸太高,不好下水。

好在派出所那边也来得及时,在確保其他人安全后,將那具尸体捞了上来。

高洋看向那具尸体,確实穿的西服,右胸口上还有新郎礼花,是那跳河的人没错了。

就在民警搬运著尸体,准备通知家属时,他无意中瞥到尸体的后脖颈,那里有一个横著的奇怪淤青。

这太奇怪了,河底淤泥並不会造成这样的痕跡。

他连忙让民警把尸体放在地上,拿手机电筒照了一下尸体的鼻腔,还掰开尸体的嘴巴,看嘴里是否有淤泥。

“怎么了?”周韵看著高洋做这一系列的动作,有些奇怪的问。

一名民警也很奇怪的看向他,小声的提醒:“我们十二点多的时候接到报警说有人跳河了。我看就是这个人了,不会错的。”

“我们已经通知家属过来了,跳河自杀,唉,有什么想不开的。”民警长嘆一口气说。

周韵蹲下身来,查看那具尸体,“口鼻部有蕈形泡沫,手也微微弯曲,好似要抓什么东西,尸斑也不明显,符合溺水死亡的特徵。”

“尸体是符合溺水的特徵,但倘若是在河里溺死的话,他的口鼻没这么干净,不说水草之类的生物,泥沙之类的肯定会有,而且他指甲的缝隙也会干净,没有嵌有异物。”

高洋皱著眉头,轻嘆了一口气,续道:“这不符合常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

他將尸体翻转过来,指著脖颈上的青黑色印记,“跳河是面对著河面跳下去的,河底要是有什么东西,伤也会集中在面部或胸前,而这个伤在后脖颈。”

周韵看向那后脖颈的淤青,“这確实是他死前形成的伤,但不能因为这个就觉得他的死有问题。毕竟带伤跳河也不是没有可能。至於口鼻、指甲处没有泥沙等物,或许只是凑巧。”

她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她曾经就碰见过这种尸体,跳河而亡,但口鼻、指缝处都很乾净,所以她並不觉得眼前这尸体有什么问题。

这时候路边停了车,走下来两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只是还没有走到尸体前,就开始哭起来,等到走到尸体时,立刻趴在尸体上,嚎啕大哭。

从车上主驾驶位上,走来一个年轻些的男子,他倒是没有哭,只是脸上也满是悲伤的神色。

高洋將他拽在一旁,告诉他自己是警察,希望他配合调查。

“你是死者的……”他掏出记事本,看著那人问。

那人脸上虽有诧异神色,但还是很配合的回答:“我是他表弟管文斌。”

周韵瞥了一眼高洋,觉得他有些走火入魔了,明明一场跳河身亡的案子,为什么还要调查,但她没有阻止,而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著他调查结束。

“死者的……?不好意思,我忘记他名字了。”高洋不好意思的挠著头说。

“他叫谷勇俊。”管文斌侧著头,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眼皮下落,嘴角下垂,一副悲伤的表情。

至於蹲在地上哭的两人,一个是谷勇俊的妈妈文玉莲,另一个则是他妈文玉秀。

“你知道他为什么跳河吗?”高洋记下两人的名字问。

管文斌摇了摇头,“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之前说好了的,我当司机给他开车,但半途变掛,说新娘那边只让他一个人去,说是有事相商。”

“他太爱那个人了,也不知道在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到春满楼情绪崩溃,竟然跳河了。”管文斌说著,眼角有些泪光,可能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异常,他连忙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收了回去。

“新娘叫什么?”

“陶芳菊。”

“其实我希望你能说服谷勇俊的妈妈,让我们解剖尸体。”高洋说出了请求。

虽然他认为谷勇俊是被谋杀而死,但对方跳河这件事,有不少目击者,家属那边只怕不会同意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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