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文斌直视著高洋的眼睛,“不是刑案才需要解剖尸体嘛,他是跳河死的,很多人都看见了。”

“其实有一些疑点。”

高洋说出尸体上的奇怪之处,希望管文斌能认同谷勇俊被谋杀的观点,但显然他太自以为是了,管文斌並不认同。

“大家是看著他跳下去的,绝不会错的。更重要的是,解剖尸体,就意味著著给我哥开肠破肚,嗯,別说我不同意,我姨妈更不会同意。”

之后,不管高洋怎么说,管文斌都不理会他。

见规劝家属没用,高洋只得偷偷给邓安良打电话。

“你有几成把握认定那是谋杀?”

电话那头,邓安良很是严肃的问。

谷勇俊跳河之事,他当时也在场,虽然没亲眼看到人跳,但周围可是有不少目击者,可现在高洋却说对方不是跳河身亡的,而是被谋杀。

这不管怎样都说不过去。

“三成,不,六成。好吧,我承认没有任何把握,但说实在话,那些目击者只是看到有人跑过去跳河,就一定能確定跳河的是谷勇俊嘛。”

“他下车,然后跑到河边,这短短几十秒的时间,我不相信真的有人看清他的脸了。而且他跳下去后,我们就下河找了,但別说人了,尸体都没有看到。我有一个猜测。”

“会不会跳河的另有其人。至於谷勇俊的尸体,是被扔进水里的,他真正的死亡地点並不是河里,而是別的地方。比如澡堂,浴室之类有水的地方。”

高洋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想法和猜测。

“那你在那等著,別让家属把尸体带走。”邓安良沉默了片刻后说。

高洋听他这么说,连连点头,“好,我等著,你快点。”

因为哭声,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偶尔隨风飘来他们小声的嘀咕声。

“这是怎么了,死人了?”

“好像是跳河,哭的应该是家里人。”

“看起来蛮年轻的,怎么就……”

派出所民警见周围的人越围越多,觉得再让人哭下去,只怕会影响不好,当即给尸体盖上白布,喝止了两妇人的哭声,“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你们就把他带回去。”

在民警眼里,这就是一场简单的跳河身亡事件,不扯牵刑事,自然要让家属把人带走。

文玉莲两姐妹这才相互搀扶起来,泪眼朦朧的看向管文斌,“你那车……”

言下之意是问管文斌,是不是直接用他的车把尸体带回去。

大概是因为忌讳,管文斌安慰两人,“我让殯仪馆那边派辆车过来。”

“不用,我已经给刑侦那边打过电话了,他们会来把尸体带走。”高洋凑上前去,小声的提醒。

管文斌听到这话,顿时怒目看向他,拽著他的衣服,恶狠狠的说:“我不是拒绝你了吗,我们要把他全息全尾的带回去。”

文玉莲看向高洋,语气中还带著哭腔,“你话什么意思?”

“姨妈,这个人不是好人,他想把表哥的尸体千刀万剐,千万別信他的。”管文斌最先开口,將高洋挡在身后。

“你儿子有可能死於他杀。”

说这话的並不是高洋,而是一直站在旁边的周韵。

文玉莲听到这话,转头看向周韵,“你说什么,我儿子他……他不是自己跳河里死的。”

“我就知道,一定是那个贱人害的,我都跟他说了,她心术不正,他非不听……”

话没有说完,又哭了起来。

而她说的那个贱人,自然是管文斌之前提的陶芳菊。

“警官,不管如何一定要抓到她,帮我儿子报仇。”文玉莲紧紧握住周韵的手说。

有这么一段时间的耽搁,邓安良终於带人来了。

派出所民警因为刑侦队的来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简单的告知邓安良,他们收到报警,这才过来打捞尸体,至於其他的一概不知。

管文斌很生气,但他只是谷勇俊的表弟,尸体是否被解剖,得由文玉莲决定。

“文女士,你儿子是有可能死於他杀,而不是一定死於他杀,你確定要解剖尸体?”邓安良再三强调的说。

他是不知道高洋是怎么跟她说的,但他这边还是要走必要的流程,毕竟谷勇俊这边还不能肯定是他杀。

“我同意,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我也要將那女人绳之以法。”文玉莲咬牙切齿说,与刚才趴在尸体上哭泣的人时候,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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