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没注意听,但似乎是一个人名。
“伦……”
声音竟然带著一点哭腔。
搞什么啊,老兄你半夜这样还挺嚇人的。霍普在心里腹誹。难道是失恋了?怪不得喝那么多酒。
霍普將写好的书稿收起来,拿起油灯参观宿舍,將里面的样子儘可能地记忆下来,以便作为『不確定性』的站点。
他著重记忆了床底的样子,向这种封闭狭小的地方传送,可以让他有一些安全感。
四张床里只略过了奥古斯特的那张,灯光可能会打扰人的睡眠。
疲惫越来越明显,直到霍普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他连忙扶住桌子,防止自己將煤油灯摔落。
心形掛锁的副作用发作了。
他將煤油灯放回桌子上,拿出小怀表。
凌晨一点五十七分。
大概是离开了房间两个小时后。
霍普默默將时间记住,但依旧不著急返回,而是將心形掛锁的钥匙找出来,將钥匙放在桌子上。
他要测试离开钥匙后疲惫是否会恢復。
当钥匙离开他手指的一瞬间,霍普与杂物间的联繫消失了,但疲惫依旧存在。
霍普等了一小会,才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復了一些。
他將钥匙取回,重新与杂物间建立联繫。
不会立即恢復吗……
霍普失望地摇摇头,他通过脱离物品来刷新负面状態的希望落空了。
虽然没能探索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校园,也没能找到伊莉莎白,但能在这座校园里拥有一个临时据点已经让霍普满足了。
他將已经翻译完的稿子放在奥古斯特床前的桌子上,以便他醒来就可以看到。
考虑了一下,又抽出一张稿纸,在上面留言,大概是说自己有事先走了,但不知道你家在哪,所以以后每天晚上都会將翻译完的稿子带来宿舍。
犹豫了一下,霍普並没有留下真实姓名,而是临时起了一个化名,叫为『洛夫』。
他最后將煤油灯熄灭,闭上眼睛。
很奇怪,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雨不小,但回了敦威治,几乎是个晴天,天上月亮明晃晃的。
看来敦威治和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距离比霍普想像中要远。
霍普躺在床上恢復了一些体力,但强忍著没有睡著,而是在体力恢復后,將稿纸、墨水和钢笔都带到了老威廉斯家。
放在杂物间会让他觉得不安全。
做完这一切后,霍普才开始他所剩不多的睡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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