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就在那三颗红色信號弹升空的瞬间,普鲁森士兵们瞬间就感到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轰!”
刚才还只是被零星步枪和轻机枪射击干扰的进攻通道,一下子被爆炸与火焰彻底封死。
那密集到令人髮指的迫击炮炮弹呼啸著砸下,將整个正面战场都变成了破片与衝击波的漩涡。
“隱蔽!找掩护!”一名普鲁森连长拽住慌乱的副官,试图带著部下们一起避炮。但他的声音很快便戛然而止,和身边的士兵一起被120迫炮决。
如此惨状,使得恐慌像瘟疫一样在进攻队列中蔓延开来。
很多士兵本能地扑倒在地,但鬆软的浮土根本无法提供任何防护,致命的破片呈扇形高速切割著一切。
“威廉陛下在上!我们中埋伏了!”第62师3团1营的营长抱著头,蜷缩在一个微不足道的弹坑里,声音因慌乱而变调。“快,找掩护,再找敌人的炮兵阵地。”
“没有掩护!到处都是炮弹!”他身旁的营副直接臥倒,同时使出吃奶的劲,用工兵铲快速地挖掘,“我们冲得太靠前了,完全暴露了!”
与此同时,后方的集团军指挥部內,京特上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打懵了。
他对著野战电话大声嘶吼,试图与前沿观察所取得联繫,但听筒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干扰声。
“该死!连最优先保障的前沿线路都被炸断了?!立刻派通讯兵和工兵,不惜一切代价抢通线路!我要知道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一件事,帝国的老对手似乎是换了防御战的打法,敌人陆军以前不一直都是很头铁嘛?
就在京特上將飞速整合眼前战况与过往数据,试图在脑中推演出破局之策时,身旁的参谋长猛地抬手,指向远方那片已被烈焰与浓烟完全吞噬的隘口,声音还带著一丝兴奋:
“司令官阁下,看那边!不止是迫击炮!是夏尔·波拿巴动用了师属甚至军属的炮群!”
他的话音刚落,轰鸣声从弗洛伦夫隘口的南方天际滚滚而来。
那抽风一样的射速和嗑药一样的毁伤,在场所有经验丰富的军官瞬间分辨出了它的身份,布日尔m1935b!
眼瞅著敌方炮兵有蹬鼻子上脸的徵兆,京特上將眼中寒光一闪,下达了呼叫空中支援的命令。
“给我联繫里希特霍芬男爵,我需要他立刻调遣一个bf109战斗机联队和一个斯图卡联队!速度要快,敌人的炮兵肯定会转移,不能让他们跑了。”
紧接著,考虑到己方部队马上要衝出炮火覆盖的区域,与正面战场的敌方守军近距离交锋,他继续下令,声音沉稳而充满压迫感:
“命令,集团军直属警卫营立即前出,投入第一道战线!他们的任务是稳住阵脚,凝聚士气,不能被敌人牵著鼻子走!”
最后,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补充了一道冷酷的命令:
“再通知第2喷火兵营,让他们上去搞点大动静出来。对付那些负隅顽抗的步兵,火焰肯定可以瓦解对方的战斗意志。”
······
京特上將的命令像一剂强心针,迅速通过重新铺设的通信网络传达到了混乱的前线。
当臂章上绣著部队番號,手持mp40的直属警卫营,以迅捷的步伐穿过溃退下来的散兵时,几乎崩溃的战线竟然奇蹟般地稳定了下来。
“都稳住!回到你们的战斗位置!”警卫营的上尉站在弹坑边缘,声音沉稳有力,仿佛周围呼啸的炮弹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音,“山上是敌国皇帝的近卫部队,难道你要让威廉陛下蒙羞吗?”
他的出现和话语,像一块投入激流中的巨石,瞬间遏制了恐慌的蔓延。
原本不知所措的步兵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开始自发地向警卫营的士兵们靠拢,重新组织进攻队形。
“看到那边那个机枪巢了吗?和上將的警卫营一起,干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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