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一个个身披復仇烈焰的波拿巴士兵冲了出来,普鲁森第四集团军的直属警卫们下意识地想要扣动扳机。
只可惜啊,一切都太迟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攻防两方已然纠缠在了一起。这个距离还想要开火,子弹肯定会误伤到自己人。
很快,冲在最前方的老近卫士兵飞扑而来,那双燃烧的手臂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一名普鲁森中尉的脖颈。
火焰可不分敌我,立刻在二人之间跳跃蔓延,皮革烧焦的刺鼻气味与皮肉灼烧的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噠噠噠!”
求生的本能,使得中尉將mp40的枪口死死顶住敌人腹部。他扣动扳机,直到打空整个弹匣。
子弹在对方腹腔內撕开一个个小窟窿,滚烫的鲜血和內臟碎片喷溅在中尉的军装上,又瞬间被高温烤成焦黑色。
但那老近卫竟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只是咧开被鲜血灌满的嘴,露出一口红白黑三色相间的牙齿,狞笑著加大手中的力度。
周围的普鲁森士兵发疯般衝上来帮忙。
有人用步枪的枪托狠狠砸向老近卫的头颅,血花四溅中,头骨发出可怕的碎裂声。
有人对著他的要害连续射击,7.92毫米子弹在燃烧的躯体上开出一个个血洞。但这具燃烧的躯壳仿佛是原体一般,纹丝不动。
“刺刀!用工兵铲!”
伴隨著嘶吼的提醒,一把刺刀狠狠斩向了燃烧的手臂,刀刃与骨骼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另一把工兵铲也狠狠劈下,险些將整个手腕斩断。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燃烧剂已经彻底吞噬了二人的生命。
当火焰被人为熄灭时,两具焦黑的尸体还紧紧缠绕在一起。而那双几乎被斩断的手,依然如熔铸的钢铁般死死掐在中尉的脖颈上,將他拖进了地狱。
而在普鲁森人的周围,更多燃烧的身影正在扑向下一个猎物。
······
经过最初的混乱与溃败,普鲁森第62步兵师终於稳住了阵脚,找回了自己的战斗节奏。
他们先是利用各口径迫击炮的机动性,对正面战场实施覆盖炮击。
紧接著,直属山炮部队和各团的步兵炮集中火力,精准拔除仍在喷吐火舌的坚固据点,为步兵的再度推进开闢道路。
不过很可惜,佯攻方在交战中先天就处於劣势,低打高的处境让普鲁森人的每一波进攻都付出惨重代价。
子弹和炮弹从高处倾泻而下,將衝锋的士兵成片撂倒在山坡上。
更雪上加霜的是,侧翼又突然出现了两个团的敌军步兵,一度让整个62步兵师有了被围困的风险。
双重压力下,普鲁森部队不得不边打边撤,再次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一连击退三次大规模衝锋后,战场终於迎来短暂沉寂。
眼见敌军暂时后退,浑身硝烟的老近卫们赶忙抓住这宝贵间隙,再次抡起工兵铲,在满是弹坑与焦土的山坡上全力挖掘战壕。
不过很显然,普鲁森人並不会让战士们称心如意。
就在近卫步兵第一师挥汗如雨的节骨眼,天际传来了tom猫一样的尖啸,第八航空军的斯图卡俯衝轰炸机群陆续抵达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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