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坏了规矩,他便会像武氏兄弟一样,遭到所有猎命师的追杀,此生永无寧日。
可若是当场拒绝,以严世蕃的性子,必然会对他展开报復。
眼下他还需藉助锦衣卫和戚家军千户的身份积蓄力量,绝不能现在就与严党彻底撕破脸。
为了不打破与严党『以和为贵』的相处策略,他决定沿用应付嘉靖的差事那样,那就是“拖字诀”,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稳住对方再说。
“此事不急,待我诛杀了那伙倭寇,咱们再从长计议。”
赵山河放下酒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他已吃饱喝足,不愿再与鄢懋卿纠缠。
“此刻天色尚早,我还要赶去楠京诛杀倭寇,先行告辞了!”
鄢懋卿也知道,劝赵山河为严世蕃猎命之事不可急於一时,便没有阻拦,连忙起身送客:
“赵大人且慢!错了!错了!”
他跟著赵山河走出雅间,指著东边说道:
“那伙倭寇已经从楠京撤走了,眼下正往东边逃窜。您从这里一路向东,约莫五六天的路程,就能遇到他们了。”
赵山河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
“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伙倭寇的动向?”
他心中越发疑惑,鄢懋卿不过是严党官员,怎会对那伙神出鬼没的倭寇的行踪了如指掌?
鄢懋卿不愧是大明官场的老油子,面对这刁钻问题丝毫不慌,淡淡回道:
“我早就派人盯著他们的行踪了,就等赵大人您出手,一举將其歼灭呢!”
“呵呵。”
赵山河冷笑一声,没有再多问,只是將此事默默记在心里,鄢懋卿的话未必可信,此事背后定有猫腻。
他快步走下楼梯,头也不回地说:
“鄢大人不必远送,就此告辞!”
看著赵山河的身影消失在松鹤楼楼梯口,鄢懋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转身快步走进了隔壁的一间包厢。
这个包厢內,正好站著岛津一弘和害群马,他们正凭栏而立,看著赵山河骑马向东边而去。
此刻,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回头。
“岛津少主,刚才的话,您可都听到了?”
鄢懋卿躬身行礼,语气諂媚。
岛津一弘转过身,嘴角坏笑:
“听到了。鄢大人,这件事你办得不错,赵山河已经中计了。”
“哈哈哈哈!”
鄢懋卿自鸣得意的大笑,仿佛已然胜券在握。
一旁的害群马却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提醒道:
“岛津一弘,你可知晓暴露白玉他们行踪的后果?猎命师可不是闹著玩的!白玉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是东瀛白氏贵族最有潜力的后辈,一旦他死了,东瀛战神一族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的后果不堪设想!”
岛津一弘却无所谓的奸笑:
“我要的,就是白玉死!死在大明!死在江苏!”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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