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独自战斗了太久,早已习惯了单打独斗,拥有正规猎人队难以企及的果断与单兵破坏力。
更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都有著更完整、更扭曲的心理变態,杀戮对他们而言,不是任务,而是享受。
……
杨林桥镇的阁楼多为木质结构,经年累月的风吹日晒,让木板泛著暗沉的灰褐色。
一栋二层阁楼里,十个东瀛轻足正屏住呼吸,躲在窗后,手中的火銃枪口对准楼下的巷弄。
他们眼神警惕,手指扣在扳机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待有猎物经过,便要发动突袭。
阁楼的地板因年久失修,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声响,轻足们特意选在墙角的位置,儘量避免动静。
窗外的巷弄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灯笼时,布料摩擦的“哗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突然,巷弄尽头传来一阵细微的“咕嚕咕嚕”声。那声音轻得像滚过地面的石子,却在安静的环境里,一点点靠近阁楼。
阁楼里的轻足们並未在意,依旧紧盯著火銃的准星,以为只是风吹动了杂物。
直到那团灰色的东西滚到窗边,“咔嗒”一声,轻轻碰在了一个靠窗轻足的木屐上,才停下了动作。
那轻足正聚精会神地盯著巷口,木屐上那若有似无的触感,像一根细针,突然刺进他的感知里。
起初只是微弱的触碰,可在高度紧张的状態下,那触感被无限放大,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疑惑地低下头。
“这是?”
他缓缓將眼睛离开火銃的准星,目光落在脚边那团灰色的物体上。那是一个用粗布包裹的炸药包,黑火药的刺鼻气味,顺著窗缝飘进他的鼻腔。
不等他反应过来,“碰轰!”一声巨响炸开,炸药包瞬间引爆!
火焰裹挟著碎石与木屑,像猛兽般衝出阁楼,窗户应声爆碎,木片飞溅,玻璃渣子四处散射。
八个靠近窗口的东瀛轻足,被爆炸的衝击力直接震出阁楼,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楼下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噗通”声。
阁楼的地板也被炸开一个焦黑的大洞,边缘还冒著黑烟,露出底下黑漆漆的一楼空间。
“眼睛!我的眼睛!”
一个轻足摔在地上,双手捂著脸颊,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他痛苦地翻滚著,悽厉的惨叫声在巷弄里迴荡。爆炸的碎片划伤了他的眼球,让他瞬间失去了视力。
“大家散开!快散开!”
另一个轻足侥倖没被震出阁楼,他扶著摇摇晃晃的栏杆,刚探出头,就看见远处几道黑影正快速逼近,立刻抽出腰间的长矛,对著同伴大喊。
可他的声音里,也带著难以掩饰的慌乱。
“什么....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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