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模样让所有听眾都大感吃惊,倒抽一口冷气。
曾经飘逸的及肩长发如今散乱得如同乾枯的稻草,胡乱地披在肩头,沾著灰尘与草屑。
月白色的襦裙皱巴巴的,沾满了污渍与乾涸的血点,领口歪斜,露出的脖颈上满是抓挠的红痕。
她步履蹣跚,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需要扶著旁边的围栏才能勉强前进,神色淒迷,眼底一片空洞。
“我要的东西,没有人可以夺得走......”
她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声音又轻又飘,像是梦囈:
“其他人得到的东西,全部都是我不要的.......是我施捨的.......”
说到最后,她突然呆呆傻笑起来,嘴角咧开一个僵硬的弧度,眼神却依旧空洞,看得人头皮发麻。
走到古箏前,李秀荣慢慢坐下,动作迟缓而僵硬,像是提线木偶。
她颤抖著將《高山流水》的乐谱摆在琴上,双手扶著琴沿,表情呆滯地看著前方,目光没有焦点,彷佛在看遥远的虚空,又像是在凝视著某种常人看不见的恐怖存在。
琴艺馆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攥著怀里的棉花,心臟狂跳。
他们不知道,这位曾经的古箏奇才,接下来会带来怎样的场面,那本甩不掉的诅咒乐谱,是否会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台上的李秀荣久久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呆滯地盯著琴谱,彷佛一尊僵硬的雕像。
这反常的模样,瞬间打破了琴艺馆內的死寂,数百名听眾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动不动的?”
有人皱著眉,语气中满是疑惑。
“我看啊,是苏梅儿死了,她太过哀伤,精神都恍惚了,连比赛都没法正常进行了。”
前排一位妇人嘆了口气,脸上带著几分同情,低声说道。
“同情?我看是做戏吧!”
旁边一位穿锦缎长袍的男子嗤笑一声,摇著摺扇,语气尖酸:
“上次苏梅儿死得那么惨,她现在装出这副样子,说不定是想博取监考官的同情,好一举夺得第一名,进京参加秀女选拔呢!”
“这话有道理!你看她刚才念念有词的样子,说不定都是演出来的!”
不少人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质疑与不屑,议论声越来越大,盖过了之前的紧张氛围。
“十四號,李秀荣,你可以开始演奏了。”
评审席上,一位年长的琴师按捺不住,抬手轻叩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皱眉再次提醒道,声音里带著几分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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