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来的时候,离得稍微远些,温度就降到五十度左右。”

“你但凡是个正常人,按规范放,咋会被烧伤?”

周围瞬间寂静了,静得能听见风响。

那年轻人的脸一下子红了,接著又白了,手不自觉地往后缩。

“我……我可能没拿稳……”他支支吾吾地说。

“没拿稳?”

陈鑫追问,“没拿稳那可真的怪不了我们吧?而且就算你没拿稳,风火轮的安全性极高,你也不可能会被伤成这样?”

年轻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头垂得越来越低。

赵小雷见状,又跳出来,举著那件烧破的工装大声聒噪。

“別扯別的!他的伤不管,我这工装总假不了!就是你们厂的烟花炸的!”

陈鑫转向他,目光落在那工装的破洞上。

后腰那块,洞不小,边缘还卷著焦边。

“工装烧成这样,”陈鑫说,“你当时肯定也被烧到腰臀了吧?”

赵小雷梗著脖子:“你什么意思?”

陈鑫坏笑起来。

他说:“既然烧到腰臀了,那就让大伙看看。你把裤子脱了,让领导、让在场的老板们看看你的伤。”

这话一出,广场上立马有了笑声。

赵小雷的脸瞬间憋成了紫茄子。

“我……我凭啥当眾脱裤子?这不成耍流氓了吗!”

他喊著,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耍流氓,是证明。”陈鑫说,“现场有治安局的同志,你要是不好意思当眾脱,跟他们去旁边屋子,让他们验。”

他往主席台旁边指了指。

那有两个穿制服的人,是治安局的。

赵小雷的眼神慌了,手攥著工装,指节都泛了白。

他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要跑。

“別让他跑了!”有人喊了一声。

一个穿夹克的男人,是旁边另一家小烟花厂的老板,平时就爱凑热闹。

他几步衝上去,伸手抓住赵小雷的腰带,往下一擼。

裤子“哗啦”掉在地上,露出赵小雷的后腰和屁股。

白白净净的,连个疤痕都没有,更別说烧伤了。

广场上的笑声一下子炸开了,比刚才放烟花的响声还大。

有人拍著腿笑,有人指著赵小雷骂“骗子”。

赵小雷脸涨得像猪肝,双手赶紧去提裤子,头埋在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主席台上的王主任脸色沉了下来,对著治安局的同志摆了摆手:“把这两个人带回去,好好问问。”

一些领导也有些尷尬,好好的討论会,搞成了这番模样。

两个治安员走过来,架起那年轻人和赵小雷。

两人耷拉著脑袋,被架著往外走,身后的笑声一路跟著。

张牧之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凑到陈鑫身边:“刚才真是捏把汗。”

李叔也笑了:“还是你有办法,几句话就戳破了。”

陈鑫淡定微笑。

他知道这事儿没完。

设局的人没揪出来,以后还会有麻烦。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討论会还得继续,烟花还得放。

他转头对工人说:“把剩下的烟花搬过来,按之前的顺序放。”

工人们赶紧应声,去角落里搬纸箱。

帆布掀开,露出一个个裹著银纸的烟花筒,在月光下亮闪闪的。

广场上的笑声渐渐停了,大家的目光又聚到陈鑫身上。

刚才的闹剧让大伙对鑫源厂的烟花更期待了。

有人小声议论:“刚才那『风火轮』是真厉害,手放上面都没事。”

“鑫源厂的技术確实硬,不像那些搞歪门邪道的。”

王主任也眼睛带笑得看著陈鑫,说:“陈厂长继续吧。”

陈鑫笑著点了点头,低下身接著放第三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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