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斤。”老板往厂里指了指,“我这小厂,就这么点库存。”

陈鑫没再多问,转身就走。

他心里明白,再问也没用,小厂確实没货了。

李叔跟在后面,搓著手急道:“这可咋整?城里城外都找遍了,还是没货。”

陈鑫没回头,心里到还能保持震惊。

李叔急了,得先稳住他。

工人那边要是知道没鈦粉,肯定也得慌。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沉了不少。

出了化工厂,太阳已经偏西,光裹著寒气洒在土路上,冰碴子反光,晃得人眼疼。

“厂长,要不……”李叔想说点啥,又咽了回去。

陈鑫没接话,靠在自行车上,摸了摸兜。

心里头打著转。

苦河厂包了所有渠道,肯定是想让“龙腾九州”做不出来。

蒋南跟牛一犇,倒挺会联手。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晚会的订单好不容易拿下来,还得完成订单才能领到扶持政策,绝不能栽在鈦粉上!

“走,回去。”

陈鑫跨上自行车,心里想著:路上再留意留意,说不定能想出別的办法。

往回走的路上,路过一个供销社。

供销社门口围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

陈鑫放慢车速,往那边望了望。

有人手里举著烟花筒,银闪闪的,一看就是苦河厂的样式。

“三块钱一个!苦河厂的新烟花,比鑫源厂的便宜!”

卖烟花的人一边喊,一边挥著手里的纸筒。

陈鑫赶紧剎住车,心里犯了嘀咕。

烟花平时卖五块,现在才卖三块,他们这是干啥?

清库存?

还是有別的心思?

李叔也凑过来看:“这么便宜?他们不亏吗?”

陈鑫没说话,心里头清楚:肯定有问题。

苦河厂刚订了那么多鈦粉,现在又低价卖烟花,这里头绝对不对劲。

“买一个。”陈鑫走过去,掏出三块钱递了过去。

卖烟花的人接过钱,把烟花筒递过来:“您拿好,这烟花炸出来是菊花样,好看得很。”

陈鑫接过烟花筒,摸了摸,纸筒有点薄。

比鑫源厂的“东锋”薄不少。

这明显是省了料,到处都是偷工减料的痕跡,难怪卖这么便宜。

看来他们这次的烟花,走的就是低成本、低售价、薄利多销的路子。

他掂量了一下,挺轻的,又用手指摸了摸纸筒的接缝,粘得不算牢。

“走,回去拆了看看。”

陈鑫跨上自行车,心里琢磨。

说不定能从这里找出点门道。回到厂里,天已经黑透了。

车间的灯亮著,工人们还在赶工,机器嗡嗡地响。

陈鑫没去车间,直接回了办公室。

李叔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著那个烟花筒。

办公室的煤炉没灭,火苗舔著炉壁,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陈鑫把烟花筒放在桌上,找了把剪刀,慢慢把纸筒剪开。

纸筒里的药粉倒出来,银闪闪的,还混著硫磺的味儿。

陈鑫用手指捏了一点,凉丝丝的。他心里头一下亮了。

这是细鈦粉!苦河厂竟然把细鈦粉掺在烟花里卖了!

李叔凑过来看,瞪大了眼:“这是……鈦粉?”

陈鑫点了点头,心里彻底明白了。

看来苦河厂收细鈦粉,一是为了堵我们的路,二是为了生產这个烟花。

突然,一个大胆的计划在陈鑫脑子里冒了出来。

他开口说:“我们拆了苦河厂的烟花,用里头的细鈦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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