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筒轻飘飘的,他摇了摇,里面的药粉响得稀碎。“拆开看看。”

王二找了把剪刀,顺著接缝小心地剪开。

药粉倒出来,顏色发暗,还混著土渣。

老周捏了点,眉头皱得更紧:“这硫磺掺了沙子吧?也太次了。”

张牧之凑过来,看了看药粉的量:“比咱的少三成,纸筒也薄一层,难怪卖这么便宜。”

他算著成本,“要是咱用稍微好点的纸,多加一成药粉,成本也就多一毛。”

陈鑫点了点头:“纸筒用两层芦苇浆纸,药粉里加一成铝粉,別太多,比苦河厂的多就行。”

他心里算著。

这样成本比苦河厂多一毛,卖两块五,还比他们便宜五毛,质量却强太多。

李叔端来碗热水,递给陈鑫:“这蒋南要是知道咱这么干,不得气疯了?”

他一边说一边笑,心里觉得这招实在太贱,但解气。

王二拿著纸筒,开始按陈鑫说的动手做。

两层纸捲起来,用糯米浆糊粘牢,比苦河厂的厚不少。

“厂长,咱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有啥不太好的啊?”陈鑫喝了口热水,“借鑑一下同行的先进经验而已。”

老周开始拌药粉,加了一成铝粉,药粉顏色亮了不少。

“这样炸出来,比苦河厂的亮多了,还不容易炸筒。”

他一边拌一边乐,“这要是试放,肯定比他们的强。”

张牧之蹲在旁边算著帐:“成本两块三,卖两块五,每箱能赚二十块,比苦河厂还多赚五块。”

他越算越高兴,“这买卖值了!”

王二卷完纸筒,递过来一个:“厂长您看,比苦河厂的硬实多了。”

陈鑫捏了捏,手感確实硬,心里想,这哪是仿製,这是升级。

拆到第三箱的时候,王二突然笑了:“厂长,你看这引信,才浸了一遍漆,难怪容易灭。咱浸三遍,比他们稳多了。”

老周也笑:“这蒋南真是偷工减料到家了,连引信都省。咱稍微用点心,就比他们强十倍。”

陈鑫看著大家干得带劲,心里也乐。

他想起前世上班那会儿,抄同事的方案还得偷偷摸摸,现在光明正大“抄”苦河厂的,还能抄得更好,这感觉真痛快。

“试做几个,放放看。”陈鑫说。

王二立马拿著做好的烟花,往厂后的空地跑。

李叔和张牧之也跟著跑过去。

空地上风大,王二点了引信,“刺啦”一声,火星窜得比苦河厂的旺。

“咻”的一声,烟花窜上天,比苦河厂的高半头,炸开的时候,红色的花比苦河厂的大一圈,还亮些。

李叔手里的搪瓷缸差点掉地上:“我的娘,这比苦河厂的强太多了!这要是卖两块五,老百姓不得抢疯了?”

张牧之拍了下手:“厂长,成了!这招绝了,以后苦河厂別想在山海市卖货了!”

王二跑回来,脸上全是笑:“太爽了!蒋南要是看见,得气吐血!咱这是把他们的路堵死了!”

老周也说:“这招够贱,但解气!”

陈鑫看著天上烟花的余光,心里踏实了。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虽说年过完了,可低价好货的市场才刚打开。

“多做几箱样品试试。”陈鑫说,“就用苦河厂的套路对付苦河厂。”

李叔点著头:“我这就去安排,让工人们加把劲,爭取三天內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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