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就差那么一点
陈鑫盯著系统面板上“迫击炮”三个字,脑子一下子懵了。
迫击炮?那是打仗用的傢伙啊,跟我做的烟花能有啥关係?
我就是个烟花厂厂长,平时琢磨的是药粉比例、纸筒厚度,哪懂大炮啊。
吉普车“嘎吱”一声停在军区大院门口,司机熄了火,引擎声没了,夜里更静了。
小李先下车,绕到后门拉开车门:“陈厂长,到了,慢点下,地上有霜。”
陈鑫挪了挪身子,脚刚沾地就打了个哆嗦,夜里的风比来的时候更冷了。
门口的哨兵穿著军大衣,腰杆挺得笔直,见他们过来,“啪”地敬了个军礼。
小李跟哨兵说了句“找陈大校”,哨兵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路。
张牧之跟在陈鑫后面,小声说:“厂长,別紧张,陈大校人特別实在,不会为难咱。”
我能不紧张吗?上次是改信號弹,这次直接是迫击炮,差得也太远了。
陈鑫裹了裹围巾,把脖子遮得更严实,跟著小李往大院里走。
大院里的路是水泥的,踩在上面“咯吱”响,两旁的杨树光禿禿的,枝椏在风里晃。
路灯是橘黄色的,光线不太亮,把影子拉得老长,跟著人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前面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上搭著个军绿色帐篷。
帐篷旁边亮著两盏马灯,灯光晃悠悠的,能看见几个人影站在那儿。
小李指了指空地:“陈厂长,那边就是了,陈大校一直在等您。”
陈鑫往那边望,见陈大校穿著旧中山装,手里捏著个手电筒,正跟旁边的人说话。
旁边的人看著像军工人员,都穿灰色褂子,手里要么拿图纸,要么攥著工具。
空地上摆著一门迫击炮,铁壳子在灯光下泛冷光,旁边堆著零件和扳手、钳子。
这就是迫击炮啊,比我最大的烟花筒还粗一圈,看著就沉,跟纸筒完全不一样。
陈鑫心里更慌了,脚像灌了铅,迈不动步。
张牧之推了他胳膊一下:“厂长,走吧,陈大校看见咱了。”
陈鑫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往前走,每一步都觉得不踏实。
陈大校听见脚步声,回头笑了:“陈厂长,可算把你盼来了,让你大半夜跑一趟,实在对不住。”
陈鑫赶紧摆手:“陈大校客气了,您之前还帮过我厂,这点事不算啥。”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要是早知道是迫击炮,我高低得犹豫半天。
旁边的军工人员都停下手里的活,看著陈鑫,眼神里带著点期待。
陈大校指著迫击炮,说:“陈厂长,你看这个,是咱们的迫击炮,最近想改进发射效果,一直没头绪。”
后来想起你做的“东锋”和“龙腾九州”,那两款烟花升空的劲儿、药粉燃烧的规律,跟迫击炮有点像。
就想著请你过来看看,给点思路,不刻意求有效果,能说点想法就行。
陈鑫盯著迫击炮,耳朵里听著陈大校的话,脑子飞快转。
烟花升空是药粉烧起来推上去的,迫击炮也是火药烧起来推弹头,这倒是有点像。
可烟花是看个热闹,炸得亮、飞得高就行,迫击炮得算射程、算精度,能一样吗?
我要是说错了,会不会耽误他们的事?
可陈大校这么信我,直接说不行,也太不给面子了。
而且之前还想找他帮政策的事,现在拒绝,以后咋开口?
陈鑫咬了咬牙:“陈大校,我试试,不过我没碰过这东西,说的不一定对。”
陈大校一下子笑了,拍了下他的肩膀:“太好了!只要你肯看,就比我们瞎琢磨强!”
旁边戴眼镜的军工人员赶紧拿出小本子:“陈厂长,您儘管说,我们都记著。”
陈鑫走到迫击炮旁边,蹲下来,没敢碰,就看著铁壳子。
这玩意儿摸著肯定凉,跟我平时摸的纸筒完全不一样,纸筒软,这玩意儿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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