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小壤应下,走进旁边的临时营帐。帐里坐著个白衣修士,面生得很,见他进来立刻起身,递过个木盒:“燃灯道长让我给你带句话,龟灵圣母的信物不止玉符一件,还有个龟甲,在我们手里。”
“什么龟甲?”息小壤盯著他,灵觉探到木盒里確实有龟甲的气息,和之前黑影留下的半块一模一样。
“自然是能调动龟灵圣母座下弟子的信物。”白衣修士笑了笑,“道长说,三日决战,若是你能劝龟灵圣母不来帮忙,这龟甲就还给你。否则,他就用这龟甲调走化血阵的守阵弟子,到时候阵破人亡,別怪他无情。”
息小壤指尖发凉,突然想起之前的密信。燃灯这是双管齐下,既要引龟灵师父离山,又要让自己动摇。他刚要开口,帐外突然传来余元的怒喝:“找死!”
白衣修士脸色一变,抓起木盒就往帐后跑。息小壤早有准备,提前布下的土刺突然升起,绊倒了修士。木盒摔在地上,里面的龟甲滚了出来,果然和那半块能拼在一起。
“想跑?”火灵圣母掀帘进来,指尖火苗窜起,刚要烧过去,白衣修士突然往地上扔了个烟雾弹。等烟雾散去,人已经没了踪影,只留下句话飘在帐內:“三日之后,不见龟灵,便毁阵!”
碧霄走进来,捡起龟甲看了看,眉头紧锁:“燃灯这是铁了心要针对龟灵师姐。”她看向息小壤,“信物你还得送,只是得快,最好今夜就赶到龟灵师妹的洞府。”
“我这就走。”息小壤把龟甲和密信都揣好,又接过火灵圣母递来的新聚灵符,“地脉要是再出问题,就传讯给我,我儘快赶回来。”
余元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上小心,阐教肯定还会设伏。实在不行就绕路,信物送到比什么都重要。”
息小壤点头,再次走出营寨。这次他没走大路,专挑偏僻的山路走,地脉感应符一直亮著红光,帮他避开了几处藏著煞气的陷阱。走到半夜,灵觉突然扫到前方有个熟悉的气息——是龟灵师父座下的云瑶。
“师妹怎么在这?”息小壤迎上去,云瑶手里提著个药箱,脸色苍白。
“师父感应到本命玉符异动,让我来接你。”云瑶语速很快,“方才我在山下遇到阐教的人,打了一架,药箱里的疗伤药都用完了。师父还说,燃灯最近和几个散仙走得近,那些人最擅长用毒,你可得小心。”
两人结伴往山上走,越靠近洞府,灵气越浓郁。刚到洞口,就听见龟灵圣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是小壤来了吗?进来吧。”
息小壤走进洞府,见龟灵圣母坐在石椅上,手里捏著本命玉符,脸色不太好。他连忙跪下,把密信、龟甲都递上去:“师父,燃灯想引您离山,断化血阵的后援。”
龟灵圣母看完密信,猛地拍了下石桌,石桌瞬间裂开:“燃灯好算计!他以为我离了山,化血阵就没人护著了?”她看向息小壤,“你先歇口气,明日一早,你和我一起回营寨。化血阵岂能让他说破就破?”
云瑶在旁边补充:“师父已经传讯给多宝师伯了,他说会派弟子过来帮忙守阵。余元和闻仲也在修地脉,三日之內定能修好。”
息小壤鬆了口气,刚要说话,龟灵圣母突然指著他的衣襟:“你身上怎么有寂灭煞气?是不是遇到阐教的人了?”
他刚要解释,腰间的传讯符又震动起来,是碧霄师叔的消息:“臥底招供,阐教明日要炸地脉节点,速归!”
息小壤脸色一变,站起身:“师父,营里有危险,我得立刻回去!”
龟灵圣母也站起身,抓起旁边的龟甲剑:“不用急,我和你一起走。正好让燃灯看看,我龟灵的弟子不是好欺负的,他的算盘,打错了!”
云瑶连忙递过来两个药瓶:“师父,这是解毒丹和疗伤药,您带上。”
龟灵圣母接过药瓶,又塞给息小壤一个玉坠:“这是我的护身玉,能挡三次致命攻击。”她率先走出洞府,“走,去会会阐教的人,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能耐!”
息小壤握紧玉坠,跟在师父身后。夜色深沉,山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远处西岐的金光更盛了,像是在等著他们自投罗网。但他看著身前龟灵圣母的背影,突然不慌了——有师父在,有碧霄师叔他们在,燃灯的阴谋,定能破掉。
刚下山,传讯符又震动了,这次是闻仲的消息:“节点处发现炸药,余元师兄正在拆,速来!”
息小壤加快脚步,灵觉全开,地脉感应符的红光越来越亮,直指营寨的西南角。他知道,一场恶战,怕是要提前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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