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在阵门处看得真切,见燃灯受挫,立刻催动金蛟剪杀了过去:“燃灯!有本事別搞偷袭,跟我正面打一场!”
金蛟剪化作两道金光,直奔燃灯而去。燃灯刚稳住紫金钵盂,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狼狈躲闪,衣袖被金蛟剪扫到,瞬间撕裂。广成子见状,急忙催动番天印支援,却被龟灵圣母的日月珠缠住,脱身不得。
西方教的金身罗汉见主师大势已去,不敢再停留,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夜色。余元立刻带人追了上去,却只捡到几片僧袍碎片,气得在原地大骂:“下次再让我碰到,定要挫骨扬灰!”
燃灯见帮手逃走,自己又討不到便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了一眼西南山涧下被镇压的聚煞盒,知道今晚的偷袭彻底失败,再耗下去只会损失更大。冷哼一声,他收起紫金钵盂:“截教果然狡诈,今日暂且作罢,改日定要討回公道!”
说罢,他招呼广成子,带著西岐弟子快速撤离,只留下满地狼藉。
直到西岐弟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闻仲才鬆了口气,雌雄鞭上的雷霆渐渐散去。龟灵圣母收起日月珠,走到山涧边检查聚煞盒,见元磁石和土行灵力的双重镇压依旧稳固,满意地点点头。
“多亏了小壤及时传讯,不然今日真要中了燃灯的圈套。”闻仲走到阵心,看著息小壤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讚许,“你在阵心稳住地脉,还能干扰燃灯的法宝,这份灵觉和控土之术,当真是截教的福气。”
息小壤连忙起身拱手,语气谦逊:“都是师兄和师傅抵挡得好,我只是做了些分內之事。”他刻意隱瞒了隔空镇玉符和操控地脉反震的细节,只承认自己稳住阵心,符合“藏拙”的稳健原则。
龟灵圣母也走了过来,手中拿著那枚被元磁石撞碎的玉符碎片:“燃灯还留了后手,想引煞乱阵,好在被你察觉了。”她显然已经查到东北方向的玉符,却没有点破息小壤的具体手段,给了他留有余地。
息小壤心中感激,顺势道:“只是灵觉碰巧察觉到异动,用元磁石镇住了而已。不过经此一事,恐怕燃灯还会有別的算计,化血阵的地脉还需再加固一番。”
“你说得对。”闻仲沉吟道,“明日我让人配合你,將阵內所有地脉节点都用元磁石加固,再布上几层镇煞符,绝不给燃灯可乘之机。”他顿了顿,又道,“你要的阵法典籍,我回去后就让人给你送来,往后阵中有任何异动,你可直接决断。”
这无疑是认可了两人之间的“暗助协议”,息小壤心中安定不少,连忙谢过。
碧霄和余元也回来了,余元还在念叨著跑掉的西方教修士,碧霄则兴奋地拍著息小壤的肩膀:“小壤,你刚才太厉害了!那燃灯被地脉震得手忙脚乱,肯定以为是神刀显灵了!”
息小壤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看向白天君。白天君正好也在看他,眼中没了之前的试探,多了几分认可:“你那元磁避血符確实好用,回头我让阵中弟子都配上。”
“师叔若需要,我这里还有些,也可以教弟子们简单的炼製之法。”息小壤立刻说道,顺势拉近关係——这正是他之前赠符时埋下的伏笔。
白天君欣然应允:“那就多谢了。”
眾人又商议了一阵后续的防御安排,决定由余元负责炼製更多的元磁石和符纸,碧霄带人巡逻警戒,白天君主阵,闻仲和龟灵圣母坐镇中枢,息小壤则专职探查和加固地脉。分工明確,各司其职,眾人散去时,天已蒙蒙亮。
息小壤回到自己的小营帐,终於鬆了口气,后背的冷汗早已干透。他取出闻仲给的《地脉阵经》,借著晨光翻看起来,书中的法门比他预想的更精妙,尤其是关於阵法与地脉融合的记载,正好能与他的【乾坤灵觉】互补。
“有了这本书,以后操控地脉更稳了。”息小壤心中暗喜,之前还担心暴露灵觉,如今有了“阵法典籍”做掩护,正好可以將能力偽装成“研习阵法所得”,彻底打消旁人的疑虑。
他又检查了一遍袖中的符籙和元磁石,数量还够支撑几日。想起昨夜的激战,他指尖凝起一缕灵力,探入体內的乾坤鼎——鼎內的“临时净土”依旧稳固,只是开闢净土消耗的灵力还没完全恢復。他暗下决心,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动用乾坤鼎,毕竟暴露这件先天灵宝的风险太大。
帐外传来弟子们收拾战场的声音,夹杂著对元磁避血符的称讚。息小壤走到帐门口,看著弟子们衣甲上泛著的青光,心中稍暖。虽然每次出手都要小心翼翼,可只要能减少同门伤亡,这份“稳健”就值得。
远处的东方泛起霞光,照亮了化血阵的轮廓。息小壤的灵觉再次探入地脉,感受著经过加固的节点传来的沉稳波动,却没有丝毫放鬆——他能感觉到,西岐营寨方向的灵力依旧蠢蠢欲动,燃灯的算计,绝不会就此结束。
他握紧手中的《地脉阵经》,指尖轻轻敲击帐帘。下一场交锋或许很快就会到来,而他能做的,就是继续守好“稳”字诀,以地脉为盾,以符籙为刃,在这场封神劫中,护住自己,也护住身边的同门。晨光中,他的眼神愈发坚定,指尖的土行灵力与脚下的大地融为一体,如同最沉稳的磐石,等待著下一次风雨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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