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从晚辈那里接过请帖,仔细看了看,似乎明白了什么,嘆了口气:
“知道了,帮我召集族里的长辈开会,我隨后就到。”
城南是涪城首富谢老板的大宅,谢家的小儿子谢骏骑著一匹快马风驰电掣地回到家中。
守门的家丁老远就听见谢骏的马蹄声,早早地开了大门,好让这个受宠的儿子可以毫无耽搁地进入宅院。
谢骏刚在正堂前面歇脚,两个侍女就围了上来,想要扶他翻身下马。
但谢骏毫不理会对方的好意,直接跳下马匹。
侍女谢柳显得更殷勤一些,拿出自己的帕子轻轻拍打谢骏身上的灰尘。
侍女谢月则有些害羞,不敢上前,只好在一旁轻轻安抚有些疲惫和焦躁的骏马。
“好了好了,用不著这么麻烦,我爹没回来吧?”谢骏胡乱拨开谢柳的献媚,左顾右盼,小声问道。
“老爷……”谢柳听见这个词有些畏惧,转头看向正堂。
“骏儿!”不知什么时候,谢老板突然出现在正堂的前面,面部的表情非常严肃,语气则柔和得多,仿佛害怕声音大了会嚇著对方。
“爹!”谢骏一听语气,就知道这次偷跑並没有惹怒老爹,十分欣喜,迈开腿向谢老板扑了过去,抱在一起。
谢老板面对这个宠坏了的儿子,更是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依然保持严肃的表情:
“我请来刘掌柜给你授课,结果等了你一个下午,还不快去赔罪!”
“爹,拨弄那些算盘珠有什么好,还不如骑马射箭来得痛快!”
“爹爹这是为你好,以后你就懂了。我还有点事,晚上再来陪你。”
“您又有应酬,带我去吧?”虽然谢骏並不是那么喜欢酒场的氛围,但总比学那些经商之道要有趣多了。
“这次是县老爷亲自下的请帖,不是小孩子玩闹的地方,快去吧,刘掌柜还在书房等你呢。”
谢骏只好挠了挠头,向后院走去。
捕头上官貅从地主上官霸家返回,又小小的睡了一觉,穿戴整齐,推开房门,却发现张老汉和谢老板早已候在门外,有些疑惑:
“二位这是什么意思?”
张老汉和谢老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半天,终於递上县令的请帖,说明来意:
“上官捕头,这个衙门里,我们就信任您,您帮我们看看,这晚上是不是鸿门宴啊?”
上官看了看封面就知道怎么回事,没有伸手去接,冷笑一声:
“算不上什么鸿门宴,不过是给那帮南下的难民割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还不是鸿门宴……”张老汉家道中落,底子薄一些,一听这话便急了起来,忍不住抬高了嗓门,又觉得有些不妥,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看样子你们是不想出血了?”上官貅像看戏一样盯著两位,一脸笑意。
“哎,就怕这难民是个无底洞啊,万贯家財也填不满。”谢老板仍然愁容满面。
“二位放心,丞相只是要给每个难民一亩田、一匹布、十斗米。我听说这次来的只有八九百,不会让二位伤筋动骨的。”
“要十斗米啊……”张老汉听了,心中开始默算支出的数额,不禁皱著眉头:“上官捕头,我听说那上官霸也在受邀之列,是不是他也要割肉啊?”
上官作为老江湖,一眼便瞧出对方的话外之音:“我们上官家的事,我自会出面,你们如果信任我,就看我脸色行事,如何?”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二人见有人出头,心中便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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