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波勇在胥子越的房前徘徊了半天,嘴里反覆叨念著什么。
胥子越出门撒尿,正好与面前的波勇撞了个满怀。
“有什么事吗?”胥子越下身胀痛,心里发急,隨口问道。
“小弟有件小事,还请大哥帮忙。”波勇一脸諂媚,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有什么事快说!怎么开始文縐縐的?”胥子越明显有些不耐烦,催促道。
“我在家里有个相好,明天想告个假,回去提亲。”
胥子越一听波勇磨磨蹭蹭了半天,就是这么个事,抬腿便走:“这又不是军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跑过来告什么假?”
“大哥且慢,大哥且慢……”波勇赶忙拉住胥子越:“小弟还有件事想要……”
“快讲快讲,別磨磨唧唧的。”胥子越手扶著膀胱,皱著眉头望著对方,仿佛下一刻就要尿湿裤子。
“小弟现在无父无母,无兄无长,虽然攒了些聘礼,但还是在岳丈面前抬不起头来,您看可不可以给弟兄们发句话,让大家隨我一同去……”
“你是提亲,又不是去打架,找人壮胆做什么?再说了,护卫队的职责是保护大家的安全,又不是我的护卫,怎么能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兴师动眾的?”
胥子越接受的是现代的军事教育,最討厌封建军阀的那一套,一口就回绝了波勇的要求,转身向外走去。
“可是……”波勇还是有些不死心,上前追问。
“你自己去找些关係好的,谁愿意跟你,跟著去就是了!”胥子越不想再理会对方,加快了步伐。
“去他妈的!”波勇没想到自己低三下四几个月,才换来这么一句冰冷的话,恨恨地跺了一下脚。
第二天,波勇带著一个包袱回到老家,径直向自己的相好家里奔去。
那位准岳父刚刚走出房门,远远地看见许久不见的波勇,却没有一丝欣喜,赶忙跑回屋中,关上了大门。
“岳丈!岳丈!开门啊!”波勇察觉出有些异样,快步上前,伸手拍门。
但对方好像故意跟自己作对似得,一点反应都没有。
波勇越发著急,拍门声越来越大,最后索性抡起砂锅般的拳头砸起了门。
老旧的木门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开始有些变形。
但门后面似乎有东西硬顶著,不论波勇如何使劲,仍旧屹立不倒。
波勇不准备撕破脸面,只好收手,准备向別的村民打听打听。
但村民们仿佛商量好了一般,都躲著他,纷纷扭头向反方向走去。
波勇有些著急,看见一个亲戚,快步上前,抓住了对方的胳膊:
“四叔,四叔,您等等,我就问您一句话,我那岳丈为什么不肯见我?”
四叔自知力气没有对方大,苦笑了一下:“侄儿,那家的你就別想了,改天叔叔给你再找一家好的,如何?”
“叔,您就別打岔了,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波勇明显开始著急,抓胳膊的手无意识地加大了力度。
四叔看著波勇焦躁的样子,嘆了口气:“还不是人家嫌你没钱,给不起彩礼……”
四叔的话还没有说完,波勇就拿出身后的包袱:
“谁说我给不起彩礼?当初岳丈只不过是要我一枚金饼罢了,老子现在有的是钱,哪怕他要五枚、要十枚,老子都给得起!”
四叔微微点了点头,一脸苦笑:
“我知道,我知道,你今天回来,肯定是赚了些钱。不过俗话说寧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人家木已成舟,你还是放过人家吧。”
“木已成舟?你什么意思?”
“实话跟你说了吧,你那妹子已经被许给了张家的老么,上个月刚刚定的亲。”
“什么,定亲了?”波勇一听自己的相好被许给了別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四叔担心波勇心急闹出什么事情来,赶忙安抚道:
“我知道你觉得不可思议,但你也得替你那妹子想一想,人家的岁数一天天长大,难道你一天不回来,人家就得多守一天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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