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乐山下,两伙百姓手拿著傢伙,正在对峙。
以屠山根为首的山民们,手里拿著都是草叉、锄头之类的农具,气势汹汹却毫无阵法可言。
以芒中为中心的难民们,都是经歷过战爭的老兵,虽然被没收了刀枪,但木盾、长棍、短棒却一样不少,阵型严谨,分工明確,严阵以待。
屠山根虽然只是个草根无赖,但也是老江湖,看见对方训练有素,知道直接衝上去会吃亏,但又不想落入下风,只好在嘴上骂骂咧咧:
“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十里八村的,哪个敢跟我屠山根叫板?赶快把水渠给我们让出来,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芒中手拿暗月弩,咬著后槽牙,恨不得直接射穿对方的脑袋,但他又谨记胥子越临走前的嘱咐,把这个念头强压了下去。
“芒中大哥,別跟他废话了,干吧!”一个难民仿佛进入了自己的舒適区,有些迫不及待。
“不行,闹出人命来不好收场,还是等胥子越回来。”在大是大非面前,芒中还是十分清醒,坚定地摇了摇头。
“胥大人去县城了,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另一个难民有些不耐烦,发著牢骚。
“让你等就等!”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欣喜的声音传来:“胥大人回来了!胥大人回来了!”
当一个人的能力足够大的时候,只需要一个名字,就足以改变战局。
难民们听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欣喜若狂,士气马上高涨起来。
山民们听了,心中暗暗犯怵。
屠山根跟胥子越打过交道,知道此人颇有城府,不好对付,本来想趁著他不在闹出些事端,占些便宜,没想到一时犹豫,错过了时机。
有些后悔的屠山根决定趁对方立足未稳,先衝散对手。
因此,他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傢伙,带著山民们向前衝去。
芒中见势不妙,果断射出一箭,弩箭直插屠山根脚下,把他嚇了一跳,立马收住脚步,偃旗息鼓。
但是后面的山民不知道情况,依然向前,与前面停下的人群挤在一起,瞬间混乱不堪。
“放烟雾!”胥子越一边大声命令著,一边回到了战位。
听到胥子越的命令,难民们心领神会,马上掷出了点燃的乾草。
乾草和著尿液的骚臭味,瞬间將山民们包裹起来,呛得他们睁不开眼。
“衝上去,抓几个回来!”胥子越见对方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接著命令道。
轻车熟路的难民们立刻变换队形,给盾阵开了个口子,几个壮实的汉子径直衝了出去,把处在前排的几个山民拎了回来。
后面的难民见猎物到手,按照以往的训练习惯,抄起短棍就往山民的脑袋上招呼。
“不要打!”胥子越连忙拦住他们:“抽腰带!扒裤子!”
难民们听了,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看见胥子越严肃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没有开玩笑,扔下短棍就向那几个可怜的山民扑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惊恐万分的山民们拼命抓住自己的裤子,想要护住自己的襠部。
但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这几个山民身处难民的包围圈,胥子越一方在此占据著绝对优势,七手八脚地就把山民的下身扒了个精光。
由於大家扒裤子的经验並不是特別丰富,慌乱之间,还有几个山民的裤子被撕成了碎片。
望著山民们委屈而尷尬的样子,难民们差一点忘记了打斗,都鬨笑起来。
“別管他们了,接著去抓几个回来!”胥子越知道现在还不是嬉闹的时候,连忙提醒大家,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经过这一系列操作,难民们也大概知道了胥子越的意图,开始了投掷烟雾、出阵抓人、扒裤子的循环。
很快,胥子越的军阵仿佛由杀人的机器变成了扒裤子的流水线,一个个难民迷迷糊糊地从开口进入,然后又陆陆续续光著屁股从尾部逃出。
没有了裤子的山民们自然不想待在这里丟人现眼,更没有多余的手展开进攻,一个二个捂著襠部,头也不回地跑回村子。
山村里的妇人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隔壁的男人们都丟了裤子,光著下身跑了回来,不知道该不该看这个热闹。
更重要的是,胥子越的这个损招有效地限制了对方的人员数量,在不流血的情况下,逐渐压低对方的有生力量。
很快,山民们越打越少,最后只剩下几个人被团团围住,束手就擒。
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屠山根被五花大绑地带到胥子越面前。
“跪下!”芒中一脚踢向他的膝盖。
屠山根倒是非常配合,乾净利落地跪了下来,一脸諂媚:“胥將军,胥將军,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虎威,还请大人宽恕。”
“宽恕?刚才跟我们叫板的时候,怎么不想这些?”芒中见对方无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又踢了一脚。
“好了,这傢伙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们还是放尊重些。”胥子越轻轻一抬手,制止了芒中。
屠山根见胥子越是个讲道理的人,以为看到了希望,又向前蹭了两步,笑嘻嘻地仰著脸,等著对方放人。
“屠山根。”胥子越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微笑著说道:“你知道,我是个讲规矩的人,我们上次约定了上山的道路,你觉得满意吗?”
“满意,满意,小人绝对满意。”
“好,那么我今天也定一条规矩,如何啊?”
“好啊,好啊,別说一条,一百条都行啊!”屠山根知道自己没有还手的资格,只能任由胥子越摆布。
“这两个村子前面的溪水,我记得是叫蓉溪,对吗?”
“对的,对的,您记性真好,是叫蓉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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