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天,他在谢老板的书房前徘徊了近半个时辰,终於下定决心要除掉这个眼中钉。

“是管家啊?有什么事吗?”谢老板抬眼看见管家走来,微笑著说道。

“主人,这几个月我还是觉得有些事不太妥当,想跟您说一说。”

谢老板很了解这个管家,知道他肚子里盘算著什么,放下帐本,轻声说道:“你不会还想著麻布那点生意吧?”

“是啊大人,一匹布卖一百二十钱,他一个乡巴佬就要拿走一百钱,凭什么啊!”

“我都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这是个费力不討好的活,以前你早出晚归,也就是两、三千的利润,咱们现在虽然只拿小头,但赚得多啊,还能落个清閒,何乐而不为啊?”

坦率地说,谢老板这句话有些站著说话不腰疼,自从跟胥子越合作之后,麻布生意赚得再多,也进的是谢老板自己的口袋,跟管家没有丝毫关係,管家自然会对这种说辞充耳不闻。

“主人,事不能这样想。”管家知道谢老板会是同样的说辞,又换了一个角度:

“主人您想,在此之前,如果上官家和张家有什么怠慢您的地方,咱们会怎么做?”

“当然是停止收购麻布,或者是压低麻布的价格,让他们自己先乱起来。”谢老板不假思索地说道。

“主人您说的太对了,现在那姓胥的横插一脚,断了咱们跟那些老百姓的联繫,从今往后一旦有事,咱们还能这么做吗?”

谢老板经过提醒,突然明白过味来,不自觉地捋了捋下巴上的鬍子:“可是那姓胥的……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不好惹啊。我听说那邻村的无赖,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主人您忘了,咱有钱啊,只要有钱,我们可以让別人料理此事。一旦除掉了胥子越,那每月挣几万钱的麻布作坊不就是您的了吗?”

谢老板想到此处,商人贪婪的本性又暴露出来:“这事你去办吧,一定要乾净。”

“您就瞧好吧。”谢管家仿佛早已轻车熟路,一脸坏笑地退了出去。

几天之后,富乐山下的厂棚来了十几个不速之客。

上官貅带著一眾衙役,趾高气扬地闯了进来。

一个女工正在一块石头上喝水歇息,看见上官貅来到面前,就像见了瘟神一般赶紧走开。

上官貅仿佛习以为常,一屁股便坐在了石头上,大声嚷嚷著:“你们这里谁管事?”

芒中见了这个傢伙,怒火直冒,抄起棍子就想上前。

胥子越不愿意惹麻烦,按住了芒中,自己走了过去:“草民胥子越,拜见捕头大人。”

上官貅斜眼看著胥子越,冷冷地说道:“你就是上次那个强闯衙门的傢伙?”

胥子越一听,知道对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分明是挑事。

但他又不敢跟官差作对,只好把腰弯得更低了,轻声说道:“草民不知大人官威,请您海涵。”

胥老汉在一旁,担心儿子出事,赶忙从怀中摸出一个金饼,攥在手里,向上官貅送去:

“大人远道而来,实在辛苦,小老儿一点心意,还望收下。”

可是这上官貅仿佛下定了决心要找事,用手挡开胥老汉送来的金饼,接著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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